！”
“你沒選他們？昨天在酒店，**把我趕走的時候你說什么了？你說他是開玩笑。**罵我的時候你說什么了？你說讓我忍忍。陳洛施，從頭到尾你沒有一句站在我這邊。”
她又哭了：“我夾在中間很難做。”
“難做？你難做就可以讓我受委屈？我受了你家人三年的氣，你哪次幫我說過一句話？”
她哭得更厲害了。
我沒心軟。
“今天把話說清楚，要么你家人把欠我的錢還了，以后別再找我麻煩，要么咱們離婚，你選。”
“你非要這樣逼我？”
“是我逼你，還是你們全家逼我？”
她站起來，拿起包，摔門走了。
03
陳洛施走后，我坐在沙發上，盯著茶幾上那把鑰匙。
還真留下了。
我把鑰匙收進抽屜，打開電視，調到相聲頻道。
晚上九點多，門鈴響了。
打開門，陳洛施站在門口，后面跟著王秀蘭和陳洛強。
三個人，臉色都不好看。
“進來吧。”我讓開門口。
王秀蘭一進門就開口：“江渝，媽今天來跟你說清楚。”
“別，您別自稱媽，昨天您說了，不買單就別叫您媽，我聽您的。”
王秀蘭臉一僵：“昨天那是氣話。”
“您的氣話可真多，上次說我是白眼狼也是氣話，上上次說我沒出息也是氣話。您這氣話都快趕上一本詞典了。”
陳洛強插嘴：“**，我們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，不是吵架的。”
“我沒吵架，我在陳述事實。”
陳洛施拉了拉我的袖子：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？”
“我怎么沒好好說話了？是你們來我家的，又不是我請你們來的。”
王秀蘭坐在沙發上，擺出一副長輩架勢：“江渝，**昨天做得確實不對，媽替他給你道個歉。”
“您替他道歉？他自己不會來？”
“他拉不下那個臉。”
“他拉不下臉，我就得把臉貼上去？憑什么？”
陳洛強急了：“江渝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把門打開。
“那就別給臉了，你們走吧。”
陳洛施趕緊拉住陳洛強：“你閉嘴！”
王秀蘭也瞪了兒子一眼，然后換上一副笑臉：“江渝，你弟不會說話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我沒跟他一般見識，我要跟他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