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袋的？”
她沒有否認，只是哭得更厲害了。
我繼續問：“公司官網被黑，百度百科被篡改，這些事你也參與了？”
小周拼命搖頭：“沒有沒有！那些不是我做的！是他妹妹做的！他妹妹是學計算機的，他說他妹妹技術很厲害，改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很容易……”
我記下了這個名字——趙明遠的妹妹，趙婷婷。
最后，我看向趙明遠。
“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。但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——你來我們公司面試過。”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5
我調出人事檔案：“三個月前，你投過簡歷，應聘運營崗位。你通過了初試，簽了面試協議。”
我把那份協議投影到屏幕上：
“這份協議上，有你的簽名、你的***號、你的手印。最關鍵的是——上面有我們公司的公章樣式和我的簽名模板。”
我看向**：“**同志，這份面試協議可以作為證據。上面的簽名是他本人的，可以用來做筆跡比對——他偽造我簽名的那些文件，一查就知道是他自己寫的。”
趙明遠癱坐在椅子上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中年男警走到他面前，掏出**：“趙明遠，你涉嫌**、偽造**機關公文、非法侵入計算機信息系統，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。”
趙明遠被帶走后，那五個女生面面相覷，臉色慘白。
楊雪聲音發抖：“蘇總……我們真的被騙了？那我們的五百萬……”
我看著她們：“錢確實被趙明遠騙走了。但我會幫你們追回來。”
我當場宣布了三件事：
第一，公司的律師團隊會協助所有人向趙明遠追償。查封的資產拍賣后，按比例退還。
第二，愿意簽約我公司的，我提供正規培訓，不收取任何費用。我們公司是投資孵化模式，不是收費機構。
第三，不愿意的，絕不強求。
楊雪第一個站出來：“蘇總，我……我想簽約。對不起，剛才罵了您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不知者不罪。好好干。”
其他幾個女生也紛紛點頭，表示愿意簽約。
送走她們之后，我讓技術總監老李立刻追查官網被黑的IP。
同時讓法務部準備**材料。
老李很快查到了結果：“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