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這個**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滾出去。”
蕭錦衡的語氣，冷了三分。
沈婉兒的臉色，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，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，帶著她的人，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柴房里，又只剩下我和他。
“你很得意？”
他看著我，忽然開口。
“得意自己又贏了一局？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卻牽動了臉上的傷口。
“不敢。”
“陛下想多了。”
他忽然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了我那只被燙傷的手。
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，用粗糙的指腹，在我手上那些燎泡上，來回摩挲。
那種疼痛，簡直像是酷刑。
“知道疼了？”
他湊近我，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話。
“林念初，這只是開始。”
“朕說過，要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今天，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。”
“讓你知道，在這座宮里，你的命，比一條狗還賤。”
“朕可以隨時讓任何人，來踩你一腳。”
我疼得渾身發抖，冷汗順著額角滑落。
但我依舊死死地咬著牙，不肯發出一聲痛呼。
我抬起頭，用盡全身的力氣，在他的手背上，狠狠地咬了下去！
我用了十成的力氣。
瞬間，就嘗到了滿口的血腥味。
“嘶——”
蕭錦衡吃痛，猛地甩開了我的手。
他的手背上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，血肉模糊的牙印。
“你屬狗的嗎！”
他暴怒。
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陛下，您說錯了。”
“我不是狗。”
“我是一條毒蛇。”
“一條，隨時準備，跟您同歸于盡的毒蛇。”
我的樣子，一定很狼狽，很瘋。
蕭錦衡看著我，眼中的怒火，慢慢地，被一種更加幽深，更加復雜的情緒所取代。
那是一種，看到了同類的，病態的興奮。
他忽然也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，你這條毒蛇，能有多毒。”
他轉身，大步離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頭也不回地吩咐道：
“傳太醫。”
“別讓她死了。”
“朕還沒玩夠。”
03
太醫很快就來了。
來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太醫，姓溫。
他提著藥箱，低著頭，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