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……喵嗚~”

聽筒里傳來一聲凄厲又婉轉的貓叫，緊接著是一陣類似**被掐住脖子的“嘎嘎”聲。

顧澤安徹底不裝了，直接趴在辦公桌上狂笑，眼淚都飆出來了。辦公室里原本還在假裝工作的同事們，此刻都瞪大了眼睛，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顧澤安。他們只聽到顧澤安這邊傳來一陣陣奇怪的動物叫聲，完全聽不清對面在說什么。

“喂？顧澤安！你別裝死！我警告你……嘶……嘶……（驢叫聲）……別以為……哼哼……（豬叫聲）……你……你……（結巴）……能逃得掉！”

那個催收員現在的內心絕對是崩潰的。他坐在滿是煙頭的出租屋里，對著手機咆哮，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聲帶。他想罵臟話，嘴里蹦出來的卻是各種動物叫聲；他想威脅顧澤安，結果話說到一半就變成了嚴重的口吃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哎喲我不行了……”顧澤安一邊擦眼淚一邊對著手機說，“大哥，你這是什么新品種的催收方式？搞‘動物園大合唱’嗎？挺別致啊，現在的網貸平臺都這么卷了嗎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卷***！”催收員氣得手都在抖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老子……老子……（羊叫：咩~）……今天非要……非要……（狗叫：汪汪！）……弄死你！”

顧澤安笑得肚子疼，但他知道不能就這么算了。這幫人平時有多囂張，現在就得讓他們多丟人。

“哎，大哥，你慢慢說，別急。是不是嗓子不舒服？要不要我給你叫個救護車？或者是給你推薦個獸醫？我看你這癥狀，像是狂犬病晚期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少廢話！”催收員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平復心情，用正常的語調說話，“顧澤安，你給我聽好了，我……我……（公雞打鳴：喔喔喔！）……”

這一聲高亢激昂的公雞打鳴，直接把顧澤安笑噴了。

此時，辦公室的主管正好路過，皺著眉頭問：“顧澤安，你在干什么？上班時間在辦公室搞什么惡作劇？影響大家工作知不知道！”

顧澤安趕緊把手機音量調大，示意主管聽。

手機里，那個催收員還在垂死掙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