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悠悠，你今天要是不去，我就坐這兒不走了。”
園長在旁邊看著，一臉尷尬。
我沒辦法，只能去。
對方比我大五歲，姓陳，微胖，笑起來滿臉褶子。
人挺熱情，一上來就給我倒茶：“蘇老師是吧？聽說你在***工作，挺好的，穩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叫陳建明，在水利局上班，有房有車，沒有貸款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這個人很簡單，就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女人，不要求多漂亮，賢惠就行。”
他說“不要求多漂亮”的時候，眼睛看著我的臉，那表情好像在說“你也確實不算多漂亮”。
我沒說話，夾了一筷子水煮牛肉。
“你以前談過幾個男朋友？”他問。
“三個。”
“什么原因分的手？”
我嚼著牛肉：“我克夫。”
陳建明干笑了兩聲：“你真會開玩笑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，算命先生說的。”
氣氛冷下來。
陳建明低頭吃了會兒菜，突然開口：“其實我不在意這個。但我媽挺在意，她覺得找對象要看八字，不能相沖。”
“那**不會喜歡我。”
“也不是，”他猶豫了一下，“你要是愿意，我可以跟我媽說，你八字跟我很合。”
我放下筷子，看著他：“你是想讓我撒謊？”
“也不算撒謊，就是——”
“陳先生，”我打斷他，“我覺得我們不合適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不會撒謊，也不會演戲。**想要什么樣的兒媳婦，你去找那樣的就行，別將就我。”
陳建明的臉色難看：“你是不是太敏感了？我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我沒敏感，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。”
我站起來，拿起包：“這頓飯我請，你慢用。”
走出川菜館，我深吸一口氣。
夜風吹過來，有點涼。
手機響了，是我媽。
“怎么樣？”
“沒成。”
“蘇悠悠！你到底——”
我掛了電話。
11
第二天上班，林知舟看到我眼睛有點紅，沒多問，只是把一顆糖放在我桌上。
大白兔奶糖。
甜得發膩。
中午的時候，他突然說：“蘇老師，周末有空嗎？”
“干嘛？”
“有個畫展，想邀請你一起去看。”
我看著他，他表情很自然。
“林老師，你這是約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