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良心，宋毅答應了。
***單：宋毅查消防漏洞，我往門口一站，警報瞬響，警方直搗老巢。
中介單：我假裝簽單，碰過合同夾，關鍵頁當場脫落，撬單直接泡湯。
商場競爭：宋毅黑入監控，我碰下價簽牌，標價全亂，顧客投訴不斷，對手停業。
兩個月接了十幾單，存了兩萬多塊。
我和宋毅換了個大點的出租屋，給***墳前重新立了塊碑，還請宋毅吃了頓火鍋。
「轉運了？」我夾了片毛肚，半開玩笑。
宋毅沒笑。
第二天我就知道了答案。
出門踩到了路上的水坑，去菜市場被電動車蹭了一下——不嚴重，但褲子撕了個口子。
宋毅那邊也不順。
他試投了個小項目，兩千塊，說是朋友介紹的。一周后朋友拉黑了他，錢打了水漂。
「你是不是又投了什么？」我問。
「嗯。」
「虧了？」
「嗯。」
我們倆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，一人抱著一桶泡面，誰也不說話。
「王半仙是不是騙子？」我先開了口。
宋毅吸了口面：「有可能，但是他至少讓我們兩個能養活自己了。」
「也對，活著就好」我嗦一口面滿足的說道。
日子雖然有小波折，好像平靜了不少。
就像我以為我和蘇曼這輩子永遠會是好閨蜜一樣。

07
直到那天。
我從保險公司出來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不是因為那5萬意外險報銷沒批下來，而是因為我剛才在門口，看見了蘇曼。
她穿著一身名牌，踩著高跟鞋，從業務部出來的時候笑得特別燦爛。
我當時站在柱子后面，她沒看見我。
但我看見了她手里那沓厚厚的文件，還有業務員送她到門口時說的那句話：「蘇小姐，這個月提成已經打到您卡上了，下個月有好的項目記得再介紹給我們啊。」
提成？
什么提成？
我心跳突然加速，腦子里有什么東西「咔」地響了一聲，像生銹的齒輪突然開始轉動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進去，隨口問前臺：「剛才那女的是干嘛的啊？看著挺面熟。
前臺小妹熱情得很：「哦，蘇姐啊，她經常給我們介紹高端旅行團的大單子，每個月都來拿提成，您認識她？」
我笑了笑：「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