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翻開那本小冊子，看了兩頁，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訝，又從驚訝變成了一種復雜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。
“……江師姐，你這是在幫我？”
“不是幫你。”江渺渺板著臉，“我只是不想看到天衡宗的天品靈根被浪費。別自作多情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。
走出清風閣的院門，江渺渺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她回頭看了一眼，發現顧清漪正站在廊下，拿著那本小冊子，目送她離開。
旁邊的青蘿全程圍觀了這一幕，此刻正用一種“師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”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師姐，”青蘿小心翼翼地問，“您不是一直看不慣顧師姐嗎？”
“看不慣是一回事。”江渺渺信口胡謅，“但她要是修為太差，以后出去被人欺負，丟的是咱們天衡宗的臉。我這是為了宗門的面子。”
青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也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假信了。
系統面板彈出更新：
“任務進度：刁難原女主（1/1）已完成。”
“剩余指標：讓三人對宿主產生‘討厭’情緒（0/3）；搶別人機緣（0/1）。”
“另外，系統檢測到一件有趣的事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剛才顧清漪在心里對宿主產生了一句評價：‘這個江渺渺，怎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’系統分析該評價的情緒傾向為——好奇，而非討厭。”
江渺渺腳步一頓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宿主既完成了‘當眾刁難’的指標，又沒有真正讓對方討厭自己。系統不得不承認，這是一個巧妙的操作。”
“謝謝夸獎。”
“系統沒有夸獎，系統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江渺渺忍不住笑了。她發現這個系統雖然嘴硬，但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說實話了。
走著走著，前方傳來一陣喧鬧聲。外門演武場圍了一大圈人，似乎發生了什么。
江渺渺擠進人群，發現是外門弟子中修為最高的趙天賜正在和一個面生的男弟子比劍。趙天賜的劍法凌厲霸道，那男弟子明顯不敵，已經被逼得連連后退。
旁邊有人小聲議論：“那人是新來的外門弟子，叫什么周寒，靈根太差，還非要挑戰趙師兄，這不是找虐嗎？”
江渺渺看著場中的比試，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