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級別的隱忍，正是頂級反派的必備素質。”
“……這不叫隱忍，這叫打工人的基本素養。”
“二者本質相同。”
江渺渺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。
“那我問你，”她決定換個角度，“原主的結局是被原女主當眾廢去修為，打入思過崖。如果我維持惡毒人設，豈不是要重蹈覆轍？”
“系統的任務是輔助宿主完成反派指標，至于最終結局——取決于宿主的操作水平。”
“意思就是：你只管逼我當反派，死活不管？”
“系統不具備保證宿主生命安全的功能。”
“……”
好家伙，這個系統是個只管下任務不管售后的一錘子買賣。
江渺渺正想繼續和系統討價還價，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端著水盆走進來，看見她坐在床上，立刻驚喜道：“師姐！你醒了！昨天你在練劍時突然暈倒，可把大家嚇壞了！”
江渺渺認出這是原主的貼身小師妹，名叫青蘿，是個單純到有點傻乎乎的小姑娘。
她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系統的面板突然閃爍了一下：
“檢測到可觸發惡毒人設的對話機會。系統建議：對青蘿冷言冷語，語氣嫌棄，表現出‘惡毒女配’的架子。”
江渺渺看看面板，又看看青蘿那雙亮晶晶的、寫滿了關心的大眼睛。
她張了張嘴。
“青蘿，你……”江渺渺停頓了一秒，“你這發髻扎歪了。坐過來，師姐幫你重新梳。”
系統：“……”
青蘿受寵若驚：“師姐，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？”
“我平時不好說話嗎？”
青蘿想了想，誠懇地回答：“平時你說我梳什么頭都丑，讓我別在你面前晃。”
江渺渺：“…………”
很好，原主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惡毒女配。
她一邊給青蘿梳頭，一邊在心里飛速盤算。系統要求的KPI看似簡單粗暴——刁難原女主、讓人討厭、搶機緣。但她江渺渺在現代社會摸爬滾打二十五年，最擅長的就是——把老板交代的任務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。
甲方說“不夠高級”，她就把配色調成五彩斑斕的黑，甲方當場滿意。
領導說“要有狼性”，她就組織部門團建去動物園看真狼，回來每個人交一篇觀后感。
系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