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“就是，他偷了丹藥，該罰！”
我站起身，冷冷掃了他們一眼：“清虛長老說罰他跪，可沒說讓他流血至死。怎么，你們想看著同門死在眼前？”
那幾個弟子被我眼神震懾，縮了縮脖子，不敢說話了。
我扶起林晚，他渾身僵硬，顯然不信我會這么好心。
“師兄，你……”
“閉嘴，跟我走。”我半拖半抱把他弄回我的住處。
關上門，我布下隔音結界，然后盯著他：“你知道清虛為什么要抽你鞭子嗎？”
林晚瞳孔一縮：“師兄在說什么，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三個月前，你在后山撞見清虛和魔道長老交易，對不對？”我直接拆穿，“他給了你一瓶‘封靈丹’，說是助你突破，實則是要封印你的劍骨天賦，方便他兒子林凡移植。”
林晚臉色瞬間慘白，手摸向腰間——那里藏著一把**。
“想殺我滅口？”我笑了，“林晚，我要是想害你，剛才就讓你死在雪地里了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終于松開了手，聲音顫抖：“師兄……你都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我倒了杯熱茶推給他，“我還知道，清虛已經準備好了抽骨釘，明天午時就會在洗劍池對你動手。抽骨之后，他會廢你修為，把你扔下后山懸崖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
茶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林晚渾身發抖，眼睛通紅：“他、他養育我十五年……”
“養育？”我打斷他，撕開他胸前的衣服，露出那道淡粉色的疤痕，“這是三個月前，他取你心頭血時留下的。這三年，他每三個月取一次，煉成‘劍骨丹’給林凡服用，壓制你的修為，滋養林凡的根基。你卡在煉氣七層三年，真以為是天賦不夠？”
我把一卷玉簡扔給他：“自己看，這是他這三年從你身上抽走的血量和煉成的丹藥記錄。”
林晚顫抖著手拿起玉簡，只看了一眼，就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。
“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眼淚混著血往下流。
“因為你不配。”我平靜道，“在清虛眼里，你只是個容器。容器不需要感情，只需要按時產出。”
林晚抬起頭，眼中是刻骨的恨：“師兄，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？”
“因為我看不慣。”我站起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