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頭腦？」
婉兒一聽，趕忙上去捂嘴，訕笑道：
「抱歉啊，賀姑娘……」
話沒說完，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：
「這些錢夠賠嗎？若是夠了，我替這位姑娘賠個不是。大家都散了吧。」
我抬起頭，就這么與陸成遠對視上了。
小販接過碩大的銀元寶。
喜得連連點頭：
「夠了，夠了。你們聊啊，你們聊。」
我垂死掙扎。
一把將清秀小生拉了過來。
「啊，這是我遠房表哥。表哥啊，咱該回家了。」
小生死命掙扎：
「姑娘，你這是又犯癔癥了？」
陸成遠扶額。
頭疼吧？！
哎，也是可憐的。
9
再看婉兒反倒是淡定的多。
她朝陸成遠微微福了福身，轉頭就拉著小生跑了。
奇怪的是，陸成遠不追她，反倒是一直盯著我看。
直盯得我心里發毛。
「你，你也不要太傷心。我看那俊俏小生完全不如你，你別灰心，再努努力，再等等，婉兒姑娘……」
陸成遠嘆了口氣，打斷我：
「你不用再找她了。」
我低下頭委屈：
「哦……是我越界了。」
陸成遠慌忙解釋：
「你想多了。我其實跟她什么關系都沒有。」
難以置信。
「你不是說她是你一輩子的遺憾嗎？還說此生要給她一個**的結局。你都忘了？」
「我騙你的。」
「啊？」
陸成遠眼眶有些紅。
他仰起臉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「從始至終就沒什么婉兒，她是我從戲班子里找來陪我演戲的。我只喜歡過你，只想和你在一起！」
「上一世，我知道你放不下許流年，知道你想起他會悄悄流淚，知道你對他有太多遺憾，也知道你這輩子一定會償還他、選擇他。」
「我沒辦法接受失去你的事實，又不想讓你覺得我可憐，更不想讓你為難。所以我給自己編了個借口。我以為騙過了你，看著你嫁給他，我就能死心。」
「可這也太難了，前世與你在一起的場景還歷歷在目，我該怎么騙自己不愛你？我忘不了你，我真的忘不了你。對不起……」
陸成遠蹲下身子。
以手覆面，肩頭微顫。
他在極力克制著自己。
我就站在他對面，手足無措。
腦子里想的卻是。
賀歲安啊賀歲安，你何德何能？
兩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