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，被殘留的靈氣和魔氣同時托住，懸在半空中打轉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不對，這個世界沒有手機。
是我的系統面板亮了，上面彈出一條新的消息，發件人的名字讓我瞳孔微微收縮。
系統消息：客戶殷無邪向您發送了一條私信。
沒有內容，只有一個持續燃燒著的黑色火焰圖標，在面板上靜靜跳動著。
幾息之后，又一條。
系統消息：客戶顧長淵向您發送了一條私信。
同樣沒有內容，只有一個泛著微光的白色劍影圖標。
兩個圖標并排懸浮在面板上，一黑一白，像極了石桌上那兩枚令牌。
我沒有點開任何一個。
不是不想點，是系統的提示音同時響了起來：警告，檢測到兩股化神境神識正在掃描宿主位置，建議立即屏蔽。屏蔽一次消耗十積分，是否屏蔽？
我看了看自己剛賺來的積分余額，五千多，夠屏蔽五百多次。
不用屏蔽。
我從石桌前站起來，對著頭頂那片空無一物的天空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營業微笑。
兩位尊貴的 VIP 客戶，偷看快遞員**是侵犯隱私的，下次再這樣，會員等級降級處理。
天空中沒有回應。
但系統面板上那兩個圖標同時熄滅了。
我知道他們沒有走，只是把神識撤到了更遠的地方。從今天起，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會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進行。這不是監視，這是一種我暫時還參不透的博弈。而我是棋盤上的棋子，也是唯一能在棋盤兩端來回跑動的人。
明天辰時，仙庭的瓊漿玉液要送到魔淵。明天戌時之前，魔淵的九幽寒釀要送到仙庭。
而在這兩趟之間，我還要給青陽宗的大小姐送筑基丹，給被追殺的叛徒送隱匿符。
我重新坐回石桌前，開始規劃明天的派送路線。上輩子送外賣三年，從城中村送到 ***，從暴雨天送到四十度高溫天，什么路線我沒跑過。這輩子不過是把電動車換成了傳送符，把超時罰款換成了壽元扣除。
本質上沒什么區別。
都是把一樣東西從一個地方送到另一個地方，送到需要它的人手里。
夜風從院墻外吹進來，帶著修仙界特有的靈植清香。我把明天的路線在系統地圖上標注好，然后從跨界倉庫里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