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書達理，又和靜姝感情好，是最合適的人選。可嫣喬有心上人，陳家那小子……
“**，”王嬤嬤看出了她的猶豫，低聲道，“陳子衿還沒中進士呢，能不能中還不一定。再說了，姑娘嫁進陸家，身邊得有個可靠的人幫襯。崔嫣喬姑娘跟姑娘感情好，總比外人強。”
林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終于點了頭。
“叫嫣喬來，我跟她說。”
崔嫣喬被叫到正院的時候，心里隱約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。
她跪在林氏面前，低著頭，聽見林氏說：“嫣喬，你姐姐的婚事定了陸家，陸家那邊要一個媵妾陪嫁過去，我想讓你去。”
崔嫣喬的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媵妾。
她要做媵妾？
“**，”她抬起頭，聲音發顫，“我……我有心上人了，陳子衿他……”
“陳子衿的事我知道。”林氏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但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。你姐姐一個人去陸家，我不放心。你跟她感情最好，你去幫幫她，等她在陸家站穩了腳跟，我再想辦法成全你和陳子衿。”
崔嫣喬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***都說不出來。
她知道，林氏不是在跟她商量，是在通知她。
“嫣喬，”林氏的聲音軟了幾分，“**是我買來的，你從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，哪一樣不是侯府的？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。”
崔嫣喬跪在地上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知恩圖報。
這四個字像一座山，壓在她身上，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“女兒……明白了。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沙啞得不像自己。
第二章 姐妹
崔嫣喬從正院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她一個人走在回廊上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她用手捂住嘴，不敢哭出聲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整個人像一片在風里飄零的落葉。
“嫣喬！”
崔靜姝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，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都聽說了，”崔靜姝的眼圈也紅了，“母親讓你做媵妾陪嫁過去。”
崔嫣喬抬起頭，看著姐姐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姐姐，我……我不想做妾，陳子衿還在等我……”
崔靜姝一把抱住她，拍著她的背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嫣喬，你聽我說，我也沒有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