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。”趙珩說，“朕還有一件事問你。”
“皇上請說。”
“蕭珩。你覺得他怎么樣？”
蘇禾一愣。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，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趙珩看著她的表情，又笑了。
“朕隨便問問。退下吧。”
蘇禾退出寢宮，心跳還沒平復。皇帝問她蕭珩怎么樣，什么意思？
司獸女官的任命第二天就下來了。蘇禾領了官服、腰牌，分到一間值房。她把冷宮的東西搬過去，草藥分類整理好，值房被布置得像個小型獸醫院。
消息很快傳遍后宮。
第一個來的是淑妃。畫眉嗓子啞了。蘇禾檢查完，嗓子發炎，兩副清熱利咽的草藥拌鳥食里喂兩天，畫眉開唱了。
然后是德妃的猴子。上躥下跳不肯安靜。蘇禾一看就知道，猴子是群居動物，單獨養一只肯定焦躁。建議德妃給猴子找個伴。德妃真的派人去御獸園挑了一只母猴回來。猴子安靜了。
再然后是貴妃的波斯貓。
沈氏自從賜鴆酒的事被揭出來，被禁足了半個月。她恨蘇禾恨得牙*，但波斯貓是心頭肉，不吃東西好幾天，太醫院看不了，只能捏著鼻子讓人去請蘇禾。
蘇禾來的時候，沈氏抱著貓坐在榻上，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。
“蘇司獸。本宮的雪團兒三天沒吃東西了。你若治不好，本宮定要你好看。”
蘇禾接過波斯貓，檢查了一遍。眼睛、耳朵、口腔、腹部觸診。
她放下貓，面無表情。
“貴妃娘娘。您的貓懷孕了。”
沈氏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懷孕，大約四十天。孕期反應導致食欲不振，正常現象，不需要用藥。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沈氏的臉色變了好幾變，最后冷哼一聲：“知道了。退下吧。”
蘇禾轉身要走，沈氏忽然叫住她。
“蘇禾。”
“貴妃娘娘還有何吩咐？”
沈氏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壓低聲音。
“本宮知道你在查什么。本宮勸你，別查了。”
蘇禾轉過身，迎上沈氏的目光。
“貴妃娘娘這話，臣女聽不懂。”
“你聽得懂。”沈氏的聲音很冷，“蘇遠山的案子翻了是你運氣好。但沈家的事不是你能碰的。本宮最后提醒你一次。”
蘇禾微微一笑。
“多謝貴妃娘娘提醒。不過臣女有個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