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站在那里，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。
我繼續說。
“你跟朋友炫耀的那段聊天，我也有。”
我翻出截圖。
“‘AA制太香了。我老婆好管，每個月讓她出生活費，她就乖乖出了。我的錢全存下來，已經攢了兩套房了。’”
“‘**，嫂子不知道？’”
“‘她哪知道。她就知道每天上班下班，算那點小賬。女人嘛，不讓她管大錢就行了。’”
我念完，看著他。
“這是你去年跟朋友的對話。”
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知微，我……”
“你說我不會理財。”我打斷他，“那我來告訴你，我的錢花哪了。”
我拿出我的記賬本。
“八年，家庭開銷，我承擔了67%。你每個月轉給我的生活費補貼，從沒超過三千塊。你讓我轉的、讓我墊的，從沒低于八千。”
“**妹找我借的錢，三萬八。一分沒還。你說‘一家人，幫一下’。”
“裝修款、家電、物業、人情，全是我出。你說‘我理財取出來虧錢’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AA。這就是你說的公平。”
我合上本子。
“你存了兩千多萬。我卡里四萬塊。你問我‘工資花哪了’？”
他站在那里，說不出話。
“我告訴你花哪了。”我說，“花在你嘴里的‘公平’上了。”
門鈴響了。
是婆婆。
“怎么這么晚了？小浩你沒接我電話？”她推門進來，看到我們的樣子，愣了一下，“怎么了？吵架了？”
陳浩不說話。
我看著婆婆。
“媽，你知道陳浩買了三套房嗎？”
婆婆愣住了。
“三套？”
“城東一套，新區一套。加上我們住的這套。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……”婆婆看向陳浩，“小浩，你買房怎么沒告訴我？”
陳浩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“媽，”我說，“你之前跟我說，陳浩存錢是給你們養老的。請問，這三套房里，有哪一套寫了你的名字？”
婆婆的臉色變了。
“小浩，你不是說……你不是說攢錢給我們養老嗎？”
陳浩抬頭，聲音沙啞：“媽，那是……那是我們小兩口的事，你別管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管？”婆婆的聲音尖起來，“你跟我說你存錢是給我養老的！你讓我幫你說好話！你讓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