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扔給他。
“自己看。”
他捧著那沓記錄，手在發抖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問你要生活費，是因為沒錢？”我站起來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會怎么對待一個你以為‘需要你’的人。”
“結果呢？你甩信用卡給我，你嫌棄我花錢，你當著秘書的面貶低我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真面目。”
他癱坐在沙發上，臉色灰敗。
這時，門鈴響了。
我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婆婆。
“聽瀾，皓宇呢？他打電話說……”她看到客廳里的林皓宇，快步走過去，“兒子，怎么回事？公司真把你開了？”
“媽……”林皓宇抬起頭，眼眶紅了，“聽瀾她……她是沈氏集團的老板……”
婆婆愣了一下，轉頭看我。
“什么？”
“您聽到了。”我語氣平靜，“我是錦程實業的第一大股東。您兒子被開，是因為他**。”
婆婆張了張嘴：“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？不是一個沒本事的家庭主婦？”我笑了笑，“您兒子也是這么以為的。”
婆婆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“他**秘書，在外面貶低我，回家給我甩臉色。”我一樣一樣地說，“而我，只是想等一個人，等他在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，也能好好待我。”
“我等了五年。”
“等來的是‘你懂什么’，是‘你只會花我的錢’。”
婆婆終于回過神來，轉身狠狠扇了林皓宇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混賬！”
“媽……”
“人家沈總愿意嫁給你，是看得起你！你是怎么對人家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她是……”
“她不是沈總，你就能這么對她？”婆婆氣得渾身發抖，“我怎么生出你這種東西！”
我看著這一幕，沒說話。
婆婆轉向我，表情復雜。
“聽瀾……沈總，我替我兒子給你賠不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拿起離婚協議，“他簽了這個，我們就兩清了。”
11.
第二天，林皓宇簽了字。
他沒有再求復合。
簽字的時候，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“聽瀾。”他叫我，聲音沙啞，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我把協議收好，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失去的，不是沈氏集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