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誰。
他也不會知道。
直到最后一刻。
7.
審計結果出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第三天晚上，陳深發來完整報告。
證據確鑿。
報銷造假十二萬。回扣私吞八萬。還有幾筆說不清楚的款項，涉及周蔓蔓。
我看完報告，把關鍵頁截圖保存。
第二天一早，錦程實業董事會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。
附件是審計報告的部分內容。
上午十點，董事會緊急開會。
林皓宇被叫去談話。
我在家里，泡了杯茶，等消息。
中午十二點，林皓宇打來電話。
“聽瀾，公司出事了?！?br>他聲音里帶著慌亂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舉報我財務問題，董事會要調查。你說我會不會被開除？”
“應該不會吧?！蔽艺Z氣平靜，“你不是說自己沒問題嗎？”
“我當然沒問題！”他提高聲音，“肯定是有人陷害我！”
“那就沒事?！?br>“你一點都不著急？”他似乎很不滿。
“著急有用嗎？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掛了電話。
下午四點，周蔓蔓打來電話。
我沒接。
五分鐘后，她發來微信：“嫂子，林總被調查了，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？”
我回復：“我能有什么辦法？你們公司的事，我不懂?！?br>她沒再回。
晚上，林皓宇沒回家。
我一個人吃完晚飯，把碗筷收拾干凈。
然后坐在沙發上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明天，董事會會做出決定。
而我，會出席那場會議。
8.
林皓宇開始四處找關系。
他給以前的領導打電話，給認識的客戶發消息，甚至托人打聽投資方是誰。
都沒用。
“**，什么投資方，查都查不到！”他在家里摔了個杯子。
我默默收拾碎片。
“你別管了，我來。”他攔住我，臉色鐵青，“對不起，我脾氣不好。”
“沒事?！?br>“聽瀾，你有沒有什么路子？”他忽然問我，“你那些朋友……”
“我哪有什么朋友。”我淡淡地說，“你不是說我什么都不懂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這時，他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沈總親自盯的項目？”
他掛了電話，呆呆地坐在沙發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托人打聽了，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