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“房子已經過戶了，在我爸名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婆婆猛地站起來，手指著我發抖，“你這是不孝！你這是忘恩負義！”
“忘恩負義？”我笑了，“我嫁進你們家三年，出了20萬，你們出了什么？”
她說不出話。
“你們一分錢沒出過，倒覺得這房子是你們的。”
“三年了，你們把我當提款機，我沒說過一句。”
“現在我不想給了，你們就來找我算賬？”
“那我們也算算，誰欠誰的。”
11.
客廳里安靜了很久。
婆婆癱坐在沙發上，嘴唇發抖。
小姑子站在一旁，眼淚掉個不停。
陳浩宇站在原地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晚晚，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你冷靜一下，這事咱們好好談。”
“談什么？”
“房子的事……”
“房子已經過戶了，”我說，“沒什么好談的。”
“那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？”他急了，“你不能這樣背著我……”
“背著你？”我看著他，“你把我年終獎轉給***時候，問過我嗎？”
他噎住了。
“你當著親戚的面說‘我老婆的錢我說了算’，問過我嗎？”
他低下頭。
“**說我住你的房子要感恩，你說過一句公道話嗎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陳浩宇，”我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三年了，你什么時候站在我這邊過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婆婆突然哭了起來。
“我對她哪兒不好了……我把她當親閨女……她怎么能這樣對我……”
我沒理她。
“晚晚，”陳浩宇走過來，想拉我的手，“對不起，是我不好。房子的事我們再商量，行不行？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沒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他急了，“你要離婚？”
我看著他。
三年前，他跪下來向我求婚的樣子，還歷歷在目。
他說，他會照顧我一輩子。
他說，他的就是我的，我的就是他的。
他說，一家人不分彼此。
“是，”我說，“我要離婚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晚晚，你說什么……”
“我說，我要離婚。”
婆婆站起來，沖過來想拉我，“不行！你不能離婚！”
我后退兩步，避開她的手。
“江晚，你給我站住！”她聲音尖利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