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家宴，婆婆逼我生吞活泥鰍，說這叫引龍入腹包生男。
白月光挺著孕肚堂而皇之地坐在主位上，把嚼過的粽子吐在我的碗里。
我丈夫一把按著我的肩膀讓我給白月光磕頭敬茶。
他紅著眼眶求我體諒，說只要我扛下不孕的罵名，他絕對不會和我離婚。
我原以為他是被逼無奈，直到看見他手機里把我的救命錢轉給白月光***的記錄。
看著這滿堂得意洋洋的吸血鬼，我摸著口袋里那張丈夫原發性死精癥的體檢報告。
既然這一家子這么想演，那我就幫他們撕了這層皮。
我反手將熱茶潑向了婆婆那張老臉。
「媽，您兒子那位寶貝白月光啊，肚子里懷的是您丈夫的種。」
「這泥鰍您留著自己補，我就不搶了。」
1.
「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，端午家宴還敢空手來？我讓你帶的泥鰍呢？」
婆婆趙桂蘭指著我的鼻子劈頭蓋臉地臭罵。
我只能低著頭，把手里那桶活泥鰍遞過去。
今天是我嫁進張家的第三年，每年端午。
婆婆都要逼我生吞活泥鰍，說這叫引龍入腹，包生兒子。
「媽，泥鰍我帶來了……」
「帶來有個屁用！要你生吞啊！」
趙桂蘭一把揪住我的頭發，把我拖到餐桌前。
桌上擺滿了菜，主位上坐著一個女人：柳鶯，丈夫張益達的白月光。
她肚子微微隆起，看見我被拖過來，她笑得很開心。
「茸茸姐，你別怪阿姨，她也是為了你好。」
「女人嘛，連兒子都生不了，那在婆家就是條狗了。」
她把嘴里嚼過的粽子吐在我面前的碗里：「來，這是我吃過的，賞你了。」
我氣得渾身發抖，張益達從書房走出來，冷漠地看了我一眼，
然后他直接走到柳鶯身邊坐下，還幫她剝了一只蝦。
「媽，茸茸不懂事，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哈！」
趙桂蘭冷哼一聲，伸手從桶里撈出一條泥鰍。
「張嘴！」
她捏住我的下巴，但我死死咬住牙關搖頭。
「媽……我真的吞不下去……」
「吞不下去？」
趙桂蘭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鼻子。
我無法呼吸，本能地張開嘴。
就在那一瞬間，她直接把手里的活泥鰍塞了進去。
腥臭的味道在我口腔蔓延，泥鰍不斷用尾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