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那個雨夜，我從河里救下富商和他女兒。
自己肺部感染住了院，咳出的痰里帶著血絲。
他們留下一張五萬塊的支票，我沒要。
后來新聞上只字不提我的名字，功勞全歸了司機。
五年過去，我早忘了這事。
直到某天深夜，周家管家堵在我出租屋門口。
他遞過來一張腎臟配型報告，施舍：你跟我家小姐匹配。
五十萬定金，再捐一個腎。
第一章
五年前的那個雨夜，陳實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那天是他做外賣騎手的第三個月。晚上十點多，雨大得跟天漏了似的，他騎著電動車經過城東的沿河路，手機里又蹦出一單——送一份麻辣燙到三公里外的小區。
他正想加速，余光瞥見河面上有一團白光在晃。
定睛一看，是一輛黑色的奔馳，車頭朝下，半個車身已經扎進了河里。車燈還亮著，在水里像兩只溺水的眼睛。
陳實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沒來得及多想，把電動車往路邊一扔，連雨衣都沒脫，直接翻過護欄跳了下去。
九月的河水已經涼得刺骨。他游到車邊，駕駛座的門被水壓死死頂住，他繞到后座，發現車窗已經裂了。他抄起河里摸到的一塊石頭，砸碎玻璃，先把后座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拽了出來。
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，死死摟著他的脖子。
“別怕，叔叔帶你上去。”陳實一只手夾著孩子，一只手拼命劃水。
把女孩送上岸后，他又游回去。駕駛座的男人已經昏迷了，安全帶卡死。陳實在水里憋著氣，摸黑扯了好幾下才解開，拖著那個一百六七十斤的男人，一點點往岸邊挪。
他記得自己上岸后，趴在地上吐了好幾口水，渾身發抖。后來有人報了警，救護車來了。他把女孩和男人交給醫生，自己靠著救護車的輪子，腿軟得站不起來。
一個護士過來給他裹了條毯子：“你也得去醫院看看。”
陳實擺了擺手：“沒事，嗆了幾口水。”
他其實當時已經覺得胸口悶得慌，肺里像灌了辣椒水一樣**辣地疼。但他想著那單麻辣燙還沒送，超時了要扣錢，愣是咬著牙騎回了取餐點。
當然，麻辣燙早就涼透了。客戶取消了訂單，他賠了二十多塊。
第二天，他開始發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