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期中**，我考了748分，全校第一。
班主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，把我的試卷撕得粉碎。
“一個貧困生，考748？你當我傻？”
從那天起，我交出了人生第一張白卷。
然后是第二張，第三張，整整兩年，次次零分，科科白卷。
老師們搖頭，同學們嘲笑，父母急得住院。
我一言不發，沉默了整整兩年。
直到高考成績公布那天——750分，滿分。
清華北大的電話同時打進來。
班主任癱在辦公室，臉白得像一張廢紙。
而我只回了她一句話：“這次，您還撕嗎？”
01
我考了748分。
全校第一。
年級主任拿著成績單，手都在抖。
他沖進我們高一七班的教室。
“許昭！”
“748分！”
“全校第一！”
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。
羨慕，嫉妒，難以置信。
我低下頭，攥緊了衣角。
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站到這么高的位置。
班主任周玉梅扶了扶眼鏡，從年級主任手里接過我的試卷。
她走到我面前。
“許昭。”
她的聲音很冷。
“嗯。”我小聲回應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一個貧困生，考748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我的耳朵。
“你當我傻？”
我猛地抬頭，對上她滿是鄙夷和不屑的眼睛。
“老師，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什么？”
她打斷我。
“你沒有作弊？”
“全校老師都知道，你許昭的腦子，也就中等水平。”
“這次是市里聯考，題目有多難，你心里沒數？”
“別說748，你能考個600分，都算你祖上燒高香了。”
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血氣沖上頭頂。
“我沒有作弊！”
我站起來，大聲反駁。
“啪！”
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**辣的疼。
“還敢頂嘴？”
“你這種學生我見多了，窮山惡水出刁民。”
“為了獎學金，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。”
她舉起我的試卷。
當著全班同學的面。
“撕拉——”
刺耳的聲音響起。
寫滿了我心血的試卷，被她撕成了兩半。
“撕拉——”
又一下。
變成了四片。
雪白的碎片像斷了翅膀的蝴蝶，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