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成績出來那天，我考了全市第一，媽說要給我慶祝。
我等到晚上十點，她發消息說繼女心情不好，要陪著她，讓我先睡。朋友圈里，她發了張照片，和繼女在高檔餐廳，配文是：孩子開心最重要。
我點了個贊，吃了碗泡面。
第二天她回來說，你都這么優秀了，不差這一次慶祝，以后有的是機會。我笑著說嗯，心里卻在想，她還記得我是她女兒嗎？
01
三天后，媽媽回家了。
我在房間里收拾東西，聽到她開門的聲音，沒出去。
「你在干嘛？」她站在門口問。
「收拾房間。」
「哦。」她頓了頓，「我這幾天太忙了，你繼妹情緒一直不好，我得陪著她。」
我繼續疊衣服，「嗯。」
她看了看客廳，「家里怎么這么亂？你這幾天都沒收拾？」
「挺忙的。」
媽媽皺眉，走到廚房看了一眼，「鍋都沒刷？」
我抬眼看她，「用完就泡水里了。」
「我一天沒吃飯了，你做點什么吧。」她的語氣有點不耐煩。
以前我會馬上跑去廚房，問她想吃什么。但現在我只是指了指茶幾上的外賣單。
「郵箱里看到的，新開的店，好像有優惠。」
媽媽臉色變了，「你什么意思？我現在真的很餓，你就算生氣也先做個飯吧？」
「可以點外賣啊。」我看著她，「還有，我沒生氣。」
「你這是什么態度？」她聲音提高了，「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天的事鬧脾氣？我都說了以后有機會慶祝，你非得這樣？」
我沒接話，繼續收拾東西。
媽媽站在那里看了我一會兒，最后甩手點了外賣。
晚上八點，我收拾了幾件衣服，「我去外婆家住幾天。」
「又去？」媽媽正在刷手機，「你外婆天天挑撥你...」
「她身體不好，我去陪陪她。」
我沒等她說完就出門了。
手機一直響，我看都沒看。到外婆家已經九點，外婆正在看電視。
「怎么這么晚才來？」
「想你了。」
外婆笑了，去廚房給我熱飯。我躺在沙發上，手機還在響。
凌晨一點，我看了眼手機，三十幾個未接電話，還有一堆消息。最新的一條是：「你到底在哪里？」
我回了兩個字：「外婆家。」
過了幾分鐘，她又發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