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婆婆把一千萬支票拍在桌上。
“離開我兒子，這些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我拿起支票，掃了一眼，撇了撇嘴。
隨即撥通了電話。
“喂，銀行嗎？我舉報有人用小額支票侮辱人。”
“對，才一千萬，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“能不能幫我查查她賬戶，看看是不是窮得只剩這么點了？如果是，我就當做慈善了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。
準婆婆的臉，已經氣成了豬肝色。
01
準婆婆周美玲把一張支票拍在桌上。
動作很瀟灑，像港片里的大佬。
“離開我兒子，這些錢就是你的了。”
她抬著下巴，眼角的皺紋里都寫滿了優越感。
我拿起支票。
掃了一眼。
一串零，挺多。
一千萬。
我撇了撇嘴。
在周美玲期待的目光中，我慢悠悠地拿出了手機，撥通了電話。
“喂，***銀行嗎？”
周美玲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。
她以為我要查驗支票真偽。
“你好，女士，是的。”電話那頭的**聲音很甜美。
“我舉報。”我義正辭嚴。
周美玲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舉報有人用你們銀行的小額支票進行人身侮辱。”
**小姐姐那邊明顯愣住了，傳來一陣翻動文件的聲音。
“女士，您說的小額是指……”
我把支票湊到話筒邊，用指甲彈了彈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對，才一千萬，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“聲音挺響，面值太小，侮辱性極強。”
“能不能幫我查查開票人的賬戶？看看她是不是窮得只剩這么點了？”
“如果是的話，我就當做慈善了，不然這事沒完。”
電話那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咖啡館里其他桌的客人，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周美玲的臉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從白轉紅，再從紅轉成了豬肝色。
她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指著我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我掛斷電話，把支票推回到她面前。
“阿姨，別激動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們這種暴發戶，賺錢不容易。”
“這一千萬，夠給我家花園里的草坪做一年養護了，確實是筆巨款。”
“你還是收回去，給你兒子買點核桃補補腦吧。”
“不然我真怕我們以后的孩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