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廚房門口，親耳聽見姑姑跟我媽說："一個大學生，每個月5000，你們也太慣了。"
我媽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頭。
那天晚上，我媽把我叫進房間，說以后每月只給1500。
我沒爭，轉頭回了自己屋，哭著給出差的爸爸打了電話。
爸爸那頭沉默了三秒，只說了一句話："你等著。"
當晚十一點，我聽見門鎖響了。
爸爸進門，身后還跟著大伯一家。
客廳的燈全亮了。
01
我站在廚房門口。
門沒關嚴，留了一道縫。
姑姑許志玲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，尖銳又刻薄。
“嫂子，你就是太心軟?！?br>“昭昭一個讀大學的，你每個月給她五千，這是生活費還是養老金？”
“我們家許浩，在外面工作了，一個月開銷都到不了這個數?！?br>“你們這是在慣孩子，以后畢了業，眼高手低，有她哭的時候。”
我媽方惠的聲音很低，帶著猶豫。
“可她爸走之前交代了，說女孩子不能在錢上受委屈?！?br>“哎喲我的好嫂子，大哥那是男人，粗心，他懂什么。”
姑姑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他常年在外出差，家里什么情況他知道嗎？”
“現在這錢多難掙，你省吃儉用，她在那頭大手大腳，你心里能平衡？”
“再說了，都是一家人，許浩馬上要談婚論嫁，正是用錢的時候，你們幫襯幫襯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“昭昭一個月一千五，頂天了，剩下的錢存著，給許浩湊個首付，這不比什么都強？”
里面沉默了。
長久的沉默。
我攥緊了手心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。
幾分鐘后，我**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妥協。
“……行，我知道了?！?br>我轉過身，悄無聲息地回了自己房間。
心一點點沉下去，冷得像冰。
晚上八點，我媽敲開了我的房門。
她坐在我床邊，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昭昭?！?br>“嗯。”
我應了一聲，沒抬頭，繼續看著手里的書。
“有件事，媽跟你商量一下?！?br>她搓了搓手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你現在也是大人了，該學著自己規劃開銷了?！?br>“從下個月開始，生活費……就給你一千五，你看怎么樣？”
我終于抬起了頭，靜靜地看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