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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尊,你怎么敢逃?

師尊,你怎么敢逃?

擺攤的許經理 著 都市小說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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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知遙,凌清 主角
fanqie 來源
《師尊,你怎么敢逃?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擺攤的許經理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謝知遙凌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師尊,你怎么敢逃?》內容介紹:謝知遙覺得自己大概是沒睡醒。不然怎么解釋上一秒他還在電腦前熬夜改PPT,下一秒就站在了一座白玉雕成的宮殿里?寒風跟不要錢似的往骨頭縫里鉆,凍得他一個激靈。西周云霧繚繞,仙氣是挺足,就是這溫度,堪比沒交取暖費的冬天。他低頭,看見自己一身素白道袍,寬袖垂落,料子好得不像話,指尖卻冰涼。腦子里一陣鈍痛,陌生的記憶碎片洪水般涌來——凌清仙尊,修真界戰力天花板,高嶺之花本花,可惜,被自己未來收的徒弟、本書的...

精彩試讀

晏辭跟著那名神色淡漠的外門弟子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覆著薄雪的石階上。

雜役房位于凌云峰的山腰處,幾排低矮的屋舍,遠遠比不上主殿的恢弘氣象,但比起晏辭曾經蜷縮的破廟橋洞,己是天上人間。

管事的是個筑基期的中年修士,眼皮耷拉著,沒什么表情地扔給他一套灰撲撲的道童服飾,布料粗糙,但漿洗得干凈,還有一股陽光曬過的味道。

接著,又拋過來一個粗糙的小瓷瓶,“基礎的療傷丹,省著點用?!?br>
晏辭幾乎是撲過去接住的,緊緊將衣物和丹藥摟在懷里,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。

他低著頭,連聲道謝,聲音細若蚊吶,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。

那管事揮揮手,示意領路的弟子帶他去住處。

所謂的住處,是一間大通鋪,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一種說不清的陳舊氣息。

此刻屋內無人,想必其他雜役都在外勞作。

晏辭分到了靠墻角的一個鋪位,薄薄的被褥,硬邦邦的枕頭。

但他己經心滿意足。

他換下那身破爛得幾乎無法蔽體的衣裳,冰冷的布料觸到皮膚,激起一陣寒顫,卻也帶來一種新生的真實感。

他找到屋外一個積著薄冰的水缸,用破瓢舀了刺骨的冷水,胡亂地擦了一把臉。

冰冷的水刺激得他一個激靈,抬起頭,看向水缸里模糊的倒影——一張瘦削、青澀的臉,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顯得眼睛格外大,眼下那顆淚痣,在洗去污垢后,清晰得有些奪目。

他用力眨了眨眼,將那股酸澀感逼了回去。

仙尊收留他了!

雖然只是最低等的道童,但仙尊親口說了,管吃住!

這意味著什么?

意味著他不必再為了一口餿飯與野狗爭搶,不必在寒風凜冽的冬夜擔心自己能否見到明天的太陽。

安穩,這兩個字對他而言,重逾千斤。

那一小瓶基礎丹藥,他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貼身的衣袋里,舍不得用。

手上的凍瘡裂了口子,**辣地疼,但他只是看了看,便用積雪胡亂搓了搓,算是處理了。

這瓶藥,是仙尊給的,得留著,用在刀刃上。

第二天,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,寒氣最重的時候,晏辭就醒了。

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,穿上那身灰撲撲的道袍,雖然寬大得有些晃蕩,但他仔細地將腰帶系好。

拿起靠在門邊那柄比他還高出不少的掃帚,踏著尚未被人跡玷污的新雪,一步步走向山頂的主殿廣場。

廣場以巨大的青石板鋪就,寬闊得望不到邊。

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,晏辭縮了縮脖子,開始揮舞掃帚。

他掃得極其認真,甚至可以說是一絲不茍。

不僅掃去表面的積雪和落葉,連石板縫隙里積存的塵土和枯草屑,他都耐心地用掃帚尖一點點摳出來。

手很快凍得通紅,失去了知覺,但他心里揣著一團火,那是希望和感激燃起的火苗,竟讓他覺得這凜冽的寒風,似乎也沒那么難以忍受了。

與此同時,主殿內,謝知遙其實一晚上都沒怎么睡踏實。

一方面是靈魂與這具“凌清仙尊”的身體還在磨合,對周遭充沛的靈氣和環境感到陌生;另一方面,則是心里那點“引狼入室”的不安在作祟。

他可是清楚記得原著里這位未來魔尊的狠辣手段。

盡管現在的晏辭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,但誰能保證這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?

他刻意放出神識,悄然覆蓋殿外廣場。

于是,那個在晨曦微光中,迎著寒風,努力揮動巨大掃帚的瘦小身影,便清晰地映入了他的“眼簾”。

看著那小臉凍得發紫,鼻頭紅通通的,卻依舊咬著牙,一下一下,認真得近乎執拗地清掃著,連最邊緣的角落都不放過。

謝知遙:“……” 心里某個角落,莫名地軟了一下,甚至生出一點負罪感。

讓一個半大孩子在這種天氣干這種活,是不是有點……不人道?

但他立刻強迫自己硬起心腸。

對,不能心軟!

同情心泛濫是炮灰的大忌!

這小子現在看著可憐,將來可是能眼睛都不眨就取你性命的終極*OSS!

保持距離,冷漠對待,讓他知難而退,混個溫飽就行,千萬別產生什么不必要的師徒情誼!

必須把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!

于是,在接下來的幾天里,謝知遙完美貫徹了“高冷仙尊”的人設。

他出入宮殿,或御劍飛行,或緩步而行,始終目不斜視,對那個總是偷偷用亮晶晶、充滿敬畏和感激的眼神瞄他的小道童,選擇徹底無視。

仿佛晏辭只是廣場上的一尊石雕,或者一陣無關緊要的風。

偶爾,當謝知遙在殿內憑窗而立,或是坐在案前品茗(雖然多半是裝樣子)時,晏辭會鼓起天大的勇氣,蹭到殿門外,聲音細弱又帶著期盼地請示:“仙尊,那邊的梅林……落葉積了不少,需要弟子去打掃嗎?”

或者看到謝知遙杯中的茶許久未動,小聲問:“仙尊,您的茶涼了,要……要換一盞熱的嗎?”

每一次,他得到的回應,要么是謝知遙一個冰冷的側影,連眼神都欠奉;要么就是長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。

每一次,晏辭眼底那簇因為仙尊出現而瞬間點亮的小火苗,都會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,他低下頭,默默退開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寬大的袖口。

但很快,不過片刻功夫,那小火苗又會頑強地重新燃燒起來,甚至比之前更亮。

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:仙尊只是天性清冷,不喜多言,并非討厭他!

仙尊于他有收留之恩,給了他夢寐以求的安穩,這便是天大的恩情!

他不能奢求太多,只要努力做好分內的事,讓仙尊覺得留下他不是個麻煩,就夠了!

謝知遙表面上穩如泰山,維持著仙尊的威嚴,內心戲卻豐富得能搭臺唱戲。

這小子的眼神也太有穿透力了!

那里面混合著對強者的敬畏、對溫飽的感激,甚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對依靠的孺慕之情。

每次被這種眼神悄悄注視著,謝知遙都覺得自己像個十惡不赦、欺負弱小兒童的**。

尤其是某次他神識無意中掃過,發現晏辭把他給的那瓶基礎療傷丹藥像藏寶貝似的塞在懷里,根本沒用,手上的凍瘡因為反復沾冷水而裂開,滲著血絲,這小子卻只是抓了把干凈的雪按上去,就算止痛止血了。

謝知遙:“……” 簡首造孽?。?br>
這未來魔尊小時候是屬黃連的嗎?

這么能忍?

他忍了又忍,內心的天人**激烈得堪比正邪大戰。

終于,在某天傍晚,夕陽將積雪染成淡金色,晏辭掃完最后一片區域,揣著幾乎凍僵的雙手,縮著脖子準備返回山腰雜役房時,聽到身后傳來那道清冷、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的聲音:“過來。”

晏辭猛地回頭,眼睛在那一刻“唰”地亮了,仿佛盛滿了整個夕陽的余暉。

他幾乎是雀躍地小跑著,跟上謝知遙略顯急促(其實是別扭)的步伐,走進了平日絕不敢擅入的偏殿。

謝知遙看也沒看他,從儲物戒里摸出一個質地上乘的白玉小瓶,隨手丟了過去,語氣依舊冷淡得像殿外的寒冰:“手爛成那樣,礙眼?!?br>
晏辭手忙腳亂地接住,觸手溫潤的玉瓶讓他一愣。

打開瓶塞,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混合著淡淡的靈氣散發出來,遠非他懷中那瓶基礎丹藥可比。

鼻子一酸,眼眶瞬間就紅了,他緊緊握著玉瓶,像是握住了什么絕世珍寶,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,哽咽道:“謝……謝謝仙尊!”

謝知遙沒理他,甚至刻意轉過身,走到書案后坐下,隨手拿起一枚玉簡貼在額頭,假裝沉浸其中,心里卻在瘋狂默念:只是不想整天對著兩只爛手影響心情!

絕對沒有關心他!

一點都沒有!

然而,自那以后,謝知遙絕望地發現,晏辭看他的眼神不僅沒有因為他的“刻薄”而退縮,反而愈發閃亮,簡首像兩輪永不熄滅的小太陽,灼得他幾乎無所遁形。

而且,這小子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,開始無師自通地瘋狂拓展“道童業務版圖”。

不僅保質保量完成廣場清掃,還主動擦拭起殿外的廊柱欄桿,甚至膽大包天地溜進謝知遙基本不踏足的書閣,整理起那些蒙塵的玉簡和書卷(雖然謝知遙很想告訴他那些大多是擺設),最后更是發展到試圖為謝知遙泡茶侍奉的地步(當然,被謝知遙一個冷眼和一句“不必”給嚇退了)。

謝知遙看著那個在殿內外忙碌穿梭的灰色小身影,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
這劇本不對??!

說好的保持距離、讓他知難而退呢?

這狼崽子怎么非但沒被凍跑,反而好像……越來越黏糊,有種要徹底扎根下來的趨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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