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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偏了偏頭,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居然輕笑出聲。
「許盡歡,你以為哄的我爸媽高高興興,就能隨意掌控我的人生了?你做夢!我告訴你,你耍再多心機,也比不上溫言半分!」
我看著他滿眼的憎惡,只覺得可笑......
我們兩個人的婚約,是兩家從小定下的。
他從來、從來沒說過一句不愿意,哪怕后來他對許溫言比對我還要上心,也從沒提過要退婚的事。
結婚,是傅家催的。
那時候,許溫言得知我們要結婚,哭著鬧絕食,惹得許亦丞和傅謙然心疼不已。
兩個人為了哄她都對我避而不見。
在我打給傅謙然的最后一通電話里,我問他:「謙然,你到底想不想結婚?」
他在那頭沉默許久,直到,許溫言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:「謙然哥哥,你在接誰的電話?是姐姐嗎?」
他才慌忙開口:「煩死了,家里早就作主的事,還問什么?別給我打電話了!」
傅伯伯說讓我不用擔心,婚禮的事他會安排,傅謙然......他也會去說服的。
看今天傅謙然這個樣子,只怕是挨了傅伯伯的罵,氣不過,故意給我難堪呢......
我低聲發(fā)笑,從許亦丞手中接過紙巾,輕輕擦去了臉上殘留的酒漬。
「歡歡,歡歡,你未婚夫到了嗎?司儀那邊要安排你們上臺了!你、啊——你的婚紗!」
我的伴娘宋詞慌慌張張跑了進來,一看到化妝間里的情形,險些沒背過氣去。
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一雙杏眼,看看我,再看看那兩個男人,當即就明白了一切。
「你們兩個***,又欺負歡歡是不是!」
在她張牙舞爪抓到傅謙然的臉以前,我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胳膊。
小詞的爸爸,在傅謙然家的公司工作。
這樣不值得,太不值得了......
可傅謙然好像誤會了什么,他看我護在他身前,眼神有了片刻的怔愣。
隨后,就放低了聲音:
「我給你兩個選擇,一是穿著這件弄臟的婚紗完成結婚典禮。」
「二,立馬去給言言道歉,哄好了言言,我就對外通知婚禮延期舉行,找人去給你趕制新的婚紗,你選吧。」
他說著給我選擇,臉上卻是一副挑釁的表情,就像是在等著我和他吵架......
小詞氣的直掉眼淚,盯著他的目光也像是要吃人。
可是我......自始至終,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。
我抬起頭,直直看向他的眼睛。
「不用了,傅少,我的婚紗——是我媽媽去世前為我趕制的,我不覺得你能找到比她更優(yōu)秀的設計師。」
咚——
身后的許亦丞撞到了梳妝臺上,我回過頭,對上了他震驚不已的眼睛。
他的**正在顫抖,囁嚅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沒理他,對著傅謙然繼續(xù)說:「所以,你的兩個選項——我都不要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