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賀南川舔了舔嘴角的血漬:“阿梨,你以前說過,只要能幫我什么都肯做,現(xiàn)在只是讓你陪陪他們而已,怎么那么大火氣?”
“你把我當(dāng)什么?**嗎?”
賀南川盯著她,語氣輕慢:“既然如此,我們做個交易,你陪他們一夜,我放了阿翔。”
虞心梨胃里一陣惡心,罵他:“**......”
“阿梨,我也沒辦法,這個圈子比你想象得更可怕,他們手里有我想要的合同,價值百億,我本來是想讓月眠幫我物色一個不錯的小姑娘,誰知他們看**。”
“再幫我最后一次,他們知道你和我的關(guān)系,不會真對你做什么。”
他眼神越來越冷漠,扣住她手腕,親自送進(jìn)去,對幾個公子哥慢條斯理開口。
“她性子辣,你們悠著點,別給我玩壞了。”
說完,他帶著江月眠離開。
虞心梨不斷往后躲,退至墻角,被人強(qiáng)行摁進(jìn)沙發(fā)。
烈酒灌進(jìn)她嘴里,澆遍她全身,她拼命掙扎,拿酒瓶砸壞他們腦袋,換來他們更狠的報復(fù)。
玻璃碎片劃破臉頰,**辣的疼覆蓋全臉,灼痛令她動作開始遲緩。
這幾個人還不手軟,捏住她后頸用力摁進(jìn)冰冷的水池里。
水里下了劇烈消毒水。
觸碰到臉上的傷口時,痛意瞬間蔓延至全身。
“啊——”
虞心梨疼得慘叫,卻成了男人們的***,撈上來,又摁下去,幾次三番,她終于停止反抗。
渾身濕透的她如同一條死魚被扔到地上,任憑他們羞辱。
混沌的這一夜,她痛得好像死了好幾次。
醒來時,天剛亮。
她不記得昨晚經(jīng)歷了什么,只覺得眼睛刺痛,視線一片模糊。
大概是昨晚被消毒水傷到了眼。
虞心梨面無表情地穿好衣服,麻木地回到出租屋。
她一遍遍擦洗自己的身體,直到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才停止。
“梨姐,阿翔他......死了。”是過去的兄弟來跟她通風(fēng)報信。
虞心梨愣住,胃里突然抑制不住地惡心,她彎腰干嘔起來。
“阿翔他不希望你因為他被威脅,所以一頭撞死了,梨姐,你快離開這里吧,賀南川他早就變了。”
眼淚砸落,虞心梨嘶啞著問:“什么時候的事......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
她指尖微顫。
所以,賀南川威脅她的時候,用阿翔跟她做交易的時候,阿翔就已經(jīng)死了。
從始至終,都是謊言。
他的嘴里究竟有哪一句是真話!
她好后悔。
后悔當(dāng)初救下他。
后悔為了他為賀家賣命,把他養(yǎng)成現(xiàn)在這樣的**。
虞心梨崩潰大哭,所有驕傲和隱忍,在這一刻被碾成碎片。
手機(jī)震動,全網(wǎng)推送的最新一條新聞——
賀江聯(lián)姻,賀氏二少將于后天與**獨(dú)女完婚。
緊接著,虞心梨收到兩條消息。
第一條是賀南川發(fā)來的。
“阿梨,你還好嗎?好好養(yǎng)身體,后天的婚禮......月眠希望你來參加,我到時候派人來接你。”
虞心梨捏著手機(jī),自嘲地笑出聲,轉(zhuǎn)而點開另一條。
“你提出的條件已經(jīng)兌現(xiàn),三個小時后的航班,倫敦見。”
虞心梨愣怔片刻,不知過了多久,緊繃的身體終于松懈下來。
她拿起行李,毫不留戀的離開出租屋。
那些她曾幻想過的美好未來,終究只是自欺欺人。
夢醒了,她也該為自己重新再活一次。
飛機(jī)起飛,她閉上眼睛,終于卸下身上五年來沉重的枷鎖。
從這一刻起,她解脫了。
從此,是只屬于虞心梨的嶄新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