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額間劇痛襲來,余溪畫失力倒在地上。
她頭腦昏沉,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,才重新睜開眼,卻對上余晚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“哎呀,怎么躺在地上了呀,我的好妹妹?”
“難不成是因為小產失血太多?”
“你……”
余晚尖銳的話,猶如鋼刀在她心中扎。
余溪畫掙扎著站起身,目眥欲裂。
“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妹夫,你這么做,不覺得丟人嗎!”
“妹夫?”余晚冷笑一聲,“據我所知,你們好像并沒有領證吧?”
余溪畫瞳仁猛地一縮。
余晚說的沒錯,她和裴紹白確實沒有領證。
當年擺完酒席后,部隊就來了任務,裴紹白匆匆趕往前線。
再回來時,他沒有提領證的事,余溪畫也假裝不在意。
她安慰自己,在當地習俗中,只要擺了酒,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順的裴夫人。
至于那張薄薄的紙,有與沒有,并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她就在這樣的自我安慰中過了一年又一年。
“你猜那封部隊的電報,是誰發來的?”
“你說什么?”
余溪畫驟然瞪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余晚像是沒看到她的反應一般,不以為意地繼續。
“紹白對我可真體貼,半夜我說餓了,他就立馬走三里路去給我買吃的,他心疼我產后虛弱,堅決不肯讓我母乳喂養,非要給孩子買進口奶粉,只可惜啊,你的孩子是無福享受咯~”
最后這句話,徹底摧毀了余溪畫本就脆弱至極的神經。
她憤而抬手,一個巴掌剛要落在余晚的臉上,手腕卻被人從身后用力攥住。
“余溪畫,你想干什么!”
裴紹白聲音沉沉,質問的眼神落在余溪畫身上。
余溪畫的心臟像是被**了一下。
余晚淚水漣漣地撲到裴紹白懷里。
“紹白,我回來給孩子收拾衣物,看到妹妹摔倒了,剛想扶她起來,也不知道說錯了哪句話,她竟然要打我!”
裴紹白緩緩轉向她,眼底壓抑著怒氣。
“余溪畫,她是你的姐姐!”
她冷笑一聲,笑容里盡是蒼涼和絕望。
“你還知道她是我的姐姐?你又做了些什么?”
“你告訴我,我們原本要去領證的日子,你真是被部隊叫走了嗎?”
裴紹白臉色猛地一白。
“這么久的事了,你還扯這些做什么!我看你是故意****,為自己開脫!”
他滿眼失望,“我知道你因為孩子的事一直怨我,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遷怒于晚晚!”
余溪畫看著眼前牢牢將余晚護在身后的男人,忽然覺得疲憊至極。
她閉了閉眼,索性不再看他。
裴紹白此時才注意到,她近日清瘦了不少。
額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受傷了,還結了血痂。
他輕輕抬起手,想要一探究竟。“你的額頭怎么回事……”
話音未落,余溪畫微微偏過頭,避開了。
她這副不知悔改的模樣惹得裴君知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。
“晚晚,孩子還在住院,我們先去看他。”
他聲音冷硬,撇下一句話。
“你在這好好反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