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他。

旁邊的廖清云、廖清舟、廖清蘭，以及****，所有的御林軍，全部在那一瞬間被迫下跪，五體投地。

“放肆。”

我朱唇輕啟，聲音不大，卻經過系統的擴音，如天雷滾滾，炸響在每個人耳邊：

“本宮的名諱，也是你這等凡夫俗子配叫的？”

廖清云趴在地上，艱難地抬起頭，滿眼震驚與痛楚：

“瓷兒……我是大哥啊……你怎么了？你不認得我們了嗎？”

廖清蘭更是哭喊著：

“瓷兒，三哥知道錯了，三哥給你賠罪……你別這樣看著我們，三哥害怕……”

我輕笑一聲，緩緩降落，懸浮在離地三尺的地方，始終不肯沾染那滿是血腥的塵土。

“大哥？三哥？”

我歪了歪頭，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：

“叫廖瓷的蠢貨，不是早就被你們逼得跳崖喂狼了嗎？”

“你們親手把她送上了絕路，現在對著一個‘神’喊妹妹，不覺得可笑嗎？”

蕭景珩死死咬著牙，頂著那恐怖的威壓，眼眶里流出血淚：

“不……你就是廖瓷！你是孤的太子妃！就算你成了神，也是孤的！”

“你若是還在恨孤，就殺了孤！別用這種陌生的眼神看孤！”

我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樣子，只覺得悲哀。

到現在，他還以為我在跟他鬧脾氣。

他以為這只是情侶間的一場博弈。

“殺你？”

我搖了搖頭，語氣淡漠：

“臟了本宮的手。”

15

我沒有理會跪了一地的男人，而是飄到了靈堂的一角。

那里放著一個貼滿符咒的翁。

廖婉。

她被做成了人彘，養在壇子里，卻因為廖清蘭的醫術和蕭景珩的邪術，求死不能。

此刻感受到我的氣息，那壇子里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，那張滿是疤痕的臉上露出極度的驚恐。

“嘖，真慘。”

我感嘆了一句，揮了揮手。

金光閃過，壇子碎裂。

廖婉滾落在地上，雖然四肢盡斷，但系統的力量讓她暫時恢復了說話的能力。

“廖瓷……你是鬼……你是**！”

廖婉尖叫著，聲音像破鑼一樣難聽。

我沒生氣，反而蹲下身，看著她，然后轉頭看向那幾個男人：

“你們不是最愛她嗎？為了她，要把我這個親妹妹**。”

“現在她就在這，你們怎么不來抱抱她？”

廖清舟渾身顫抖，別過頭去，不敢看那團蠕動的肉塊：

“別說了……瓷兒，別說了……我們被豬油蒙了心，我們中了邪……”

“中邪？”

我笑了，笑得花枝亂顫：

“不，你們沒中邪。你們只是自私。”

“承認吧，你們愛的根本不是廖婉，也不是我。你們愛的，是那種被女人爭搶、被女人捧著、掌控別人生死的**。”

“廖婉會演，滿足了你們的大男子**；而我只會默默付出，所以你們覺得我廉價。”

我站起身，指尖一點，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。

系統的真相回溯功能。

“廖清蘭真是個蠢貨，我隨便哭兩聲，他就把給他妹妹**的藥給我了。”

“蕭景珩更是個自大狂，只要我夸他兩句，他就找不著北。”

“等我吸干了廖家的氣運，就把這群舔狗全都踹了！”

畫面清晰，聲音刺耳。

全場死寂。

廖清蘭看著畫面，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，最后變成了死灰。

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護妹心切，是情深義重。

原來在廖婉眼里，他就是個隨叫隨到的蠢貨，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。

“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廖清蘭崩潰了。

他猛地撲過去，掐住廖婉的脖子，發瘋似地收緊：

“騙子！都是騙子！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心悸……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怕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