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磕在玻璃上。
“明天我有事。”我抬眼，目光掃過父母，停在周嶼臉上，“三十萬彩禮是周家給林家的聘禮。你剛才沒反對。現在，我要收回。”
周嶼臉色微變。父親拍桌，茶杯震起半寸：“你瘋了？錢進了林家口袋，哪有吐出來的道理！”
我沒看他們。拿起手機。屏幕亮起。
一條銀行短信彈出：
您尾號8877賬戶轉入300,000.00元。備注：彩禮退款。渠道：周氏集團財務系統-緊急撤回。
父親內兜里的手機同時震動。頻率加快，連續提示音響起。
他掏出手機。解鎖瞬間，三條彈窗跳出：
“耀耀優選”期貨杠桿賬戶已觸發強平。
信用卡（主卡）額度已凍結，可用：0.00元。
微信錢包風控提示：異常大額資金流向已標記。
父親臉色發白，手指發抖滑動屏幕：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我低頭，指尖撫過《家規》第一頁邊緣。紙面溫度下降。
第二頁無風自動。
墨跡浮現。
家規·第二條
惡意轉移女方資產者，失智決策。
違者，連本帶利。
我站起身。西裝下擺掠過椅背。拿起包，走向玄關。
身后，手機震動未停。打火機砸在地毯上。
我拉開門。走廊冷風灌入。電梯下行鍵亮起。
2
上午九點十七分。防盜門被踹開。
林耀站在門口，眼球布滿***，手里攥著三部手機。屏幕全是期貨交易界面。杠桿倍數：10倍。保證金：已耗盡。
母親從廚房追出，圍裙沾著油漬：“耀耀，你姐簽了字，腎源跑不了。房子得先過戶給你，以后結婚才硬氣。”
父親**太陽穴。手機屏幕暗了又亮，風控短信堆了十七條。他把車鑰匙拍在茶幾上：“去房管局預約。知晚的房產證復印件在她包里，拿出來。”
林耀伸手掏我的包。指尖碰到皮面時，我后退半步。
“急什么。”我把包放在茶幾中央。拉開拉鏈，露出蓋紅章的房產證復印件。旁邊壓著黑色中性筆和一份《房屋無償贈與協議》草案。
“姐，你開竅了？”林耀眼睛亮了，伸手抓復印件。
“簽完再去醫院。”我拉開椅子坐下，雙手交疊，“協議第三條：贈與生效以腎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