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越大：“你自己不結婚不要孩子，你知不知道外人怎么說你？
說你心理扭曲，說你有毛病！
我兒子叫你一聲姑姑，那是給你面子！”
趙磊放下酒杯，開口了：“姐，許芳說話直，你別往心里去。但她說的是事實。
你沒有孩子，以后老了病了，誰來管你？還不是要靠子軒？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趙子軒一眼：
“你現在對他好一點，他以后還能不孝順你？”
趙子軒又摘下耳機，這次他正眼看著我，說了一句：
“姑姑真小氣。”
五個字，像一把刀扎進我心里。
我看著這個我一手帶大的孩子。
三歲上雙語***，我出的錢。七歲學鋼琴，我買的琴。
十二歲去**玩，我送的。
十五歲英國研學，我直接掏了八萬。
他要什么我給什么，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。
現在他說我小氣。
我站起來。
許芳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：“許妍！你今天敢走試試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母親追了出來，拽住我的胳膊：
“你瘋了？**家里困難，你不幫她誰幫她？你要是不幫，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！”
我看著母親，輕輕掙開她的手，下樓上車。
發動車子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是許芳發的朋友圈截圖。
“有些人為富不仁，連親外甥都不管，枉我兒子叫她十年姑姑。”
配圖是趙子軒小時候的照片，我抱著他，笑得那么開心。
評論區全是親戚的“關心”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姐也太狠心了。一家人有什么過不去的？”
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評論。
回到公寓，我換了鞋，坐在沙發上，拿起手機翻出記賬APP。
十多年來，每一筆給許芳家的支出，我都記著。
雙語***，二十四萬。鋼琴，三萬六。
**旅游，十萬。英國研學，八萬。
補習班，這個兩萬，那個三萬。換車，十八萬。最新款手機，三個，四萬五。
一筆一筆往下翻。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一百五十二萬八千。
我看著這個數字，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十年前我決定不結婚不要孩子的時候，所有人都說我將來會后悔。
我當時想，沒關系，我有子軒。
我把他當親兒子養，他長大了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