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。
“姐，告訴你個大八卦。”
我配合地露出好奇的神色：“什么八卦？”
“咱們周總，昨晚當爸爸了！”
我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小雅沒注意到我的異樣，繼續興致勃勃地說。
“生了個千金，據說周夫人難產，在醫院熬了一整夜呢。”
我手里的玻璃杯沒拿穩。
紅酒灑了出來，染紅了白色的桌布，像一灘刺眼的血。
我嫁給周亦行十五年。
我們的三個兒子，都是我親生的。
最小的那個，今年才六歲。
我什么時候，又生了個女兒？
我慢慢地抬起頭，努力扯出一個微笑。
“哦，生了個女兒啊，真好。”
我的聲音很穩，穩到我自己都覺得可怕。
小雅猛點頭：“是啊，我今天早上聽周總打電話，別提多高興了。”
她學著周亦行的語氣。
“說終于湊成一個好字了，人生**了。”
湊成一個好字。
好。
多好的一個字。
我放下杯子，指尖冰涼。
我從包里翻出手機，屏幕亮起，映出我毫無血色的臉。
我找到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臺上，周亦行剛剛結束講話，正舉杯向大家致意。
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但他還是接了。
電話那頭人聲嘈雜，他的聲音壓得很輕。
“有事？”
我聽著他疏離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語氣，突然笑了。
我說：“沒事。”
“就是想問問你，你閨女，是隨你還是隨**？”
電話里，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的嘈雜，所有的音樂，仿佛都在這一刻消失了。
我能清晰地聽到他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足足安靜了整整七秒。
02
周亦行掛了電話。
沒有解釋，沒有質問，甚至沒有一句多余的話。
就像十五年前，他讓我從公司核心部門調去后勤部時一樣。
只用沉默和行動，告訴我他的決定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，也看到了臺上他匆匆離去的背影。
小雅還在我身邊，驚訝地問：“舒姐，周總怎么走了？”
我收起手機，站起身。
“可能，家里有急事吧。”
我對她笑了笑，笑容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也該回去了，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