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沒說錯。”我迎上母親的目光，語氣堅定。
“我就是不喜她，不想讓她碰我的東西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”母親嘆了口氣，沒再訓斥我。
沈繡蕓靠在母親肩頭，小聲啜泣。
“姨媽，不怪表姐，是繡蕓不該來叨擾。”
“等明日，繡蕓就搬去客棧住，不惹表姐煩心。”
“胡說什么。”母親拍了拍她的背，看向我時語氣帶著責備。
“令儀，你表妹孤苦無依，來投奔咱們，你怎么能這么待她？”
“我待她如何，全看她配不配。”我端起桌上的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娘，你忘了，前世她是怎么對咱們家的？”
2.
母親一愣，顯然沒明白我的意思。
“你說什么胡話，什么前世今生？”
我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桌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沒什么，娘只要記住，離她遠點就好。”
沈繡蕓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我。
“表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以前你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我瞥了她一眼。
“以前我眼瞎，錯把魚目當珍珠，現在我看清了。”
沈繡蕓的臉色白了白，沒再說話，只是哭得更兇了。
母親無奈地搖了搖頭，一邊安慰沈繡蕓，一邊瞪著我，示意我別再說話。
我沒再開口，只是坐在椅子上，冷冷地看著沈繡蕓的表演。
我清楚地記得，前世就是這樣，她憑著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，騙走了母親的心疼，騙走了父親的信任，也騙走了我的真心。
她入府后，母親把最好的暖香院給她住，還特意給她添了無數綾羅綢緞。
父親為了讓她能順利選秀，特意請了最好的教習嬤嬤，教她禮儀詩詞。
我更是傻，把自己最愛的首飾、最合身的衣裳，分了她一半。
她每日圍著母親轉，噓寒問暖，一口一個姨媽，甜得發膩。
對著我，也是姐姐長姐姐短，事事都順著我。
可選秀落選后，她立刻變了臉。
她跪在父親面前，哭得肝腸寸斷，說自己命苦，說沈家沒用心教她，才讓她落選。
父親心善，還一個勁地安慰她，說要給她另尋一門好親事。
可誰能想到，她轉身就向內監告發，說沈家私藏龍紋錦緞，意圖不軌。
就是這一句誣告，讓我沈家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