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犯事后，爸媽將我送進了監(jiān)獄。
他們說我是個傻子，就算人生履歷有污點也不打緊。
“爸媽也是為了你好，將來我們不在了，起碼你弟弟會照顧你。”
我點點頭，掰著指頭數(shù)日子。
五年時間過去，爸媽和弟弟來接我出獄。
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，我很恍惚。
“本來就傻，現(xiàn)在還有了前科，跟她站一起太丟人了！”
爸媽示意弟弟小點聲，看向我的笑容僵硬又疏離。
回家當晚，我半夜起來想喝口熱水卻不小心撞翻了茶幾。
玻璃倒地碎裂的聲音吵醒了全家人，爸媽拿起掃把就往我身上打。
“就讓你坐了幾年牢你要讓所有人不好過？”
“你是個傻子！我們不能陪你一輩子，不保住你弟弟你將來只會**！”
掃把打在身上不疼，疼得是肚子。
獄醫(yī)說，我得了一種叫肝癌的病。
爸爸媽媽，我不會拖累你們一輩子的，我沒有一輩子了。
......
1
我的肩膀縮在一塊，嘴里喃喃道。
“別打我，我錯了……以后再也不會了。”
父親皺眉。
“現(xiàn)在知道錯了？早干什么去了！”
母親拿起掃把揚了揚，我見狀又往角落里縮了點。
獄警每次說完這種話，都會把人打個半死。
縮在角落里可以把重要器官保護住。
母親一把把我拉起來。
“縮在地上像什么樣子？不是要喝水，我給你倒。”
滾燙的茶杯讓我險些拿不住。
我艱難露出笑容。
“謝謝媽媽。”
在監(jiān)獄不管給的是什么，就算是隔夜的餿飯。
都要給對方說謝謝。
“好了，就這么點事，趕緊去睡覺。”
父親威嚴的聲音讓我猛地一震。
我低著頭，磕磕絆絆回到臥室。
隱約聽到父母的聲音。
“怎么感覺念念真成傻子了？這怎么和……交代？”
“應該是和我們置氣，故意裝的……”
我死死捂住上腹，眼淚慢慢模糊了視線。
多年前，我是我們村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。
還沒收到錄取通知書。
先得到爸媽給我認定的傻子證書，讓我去給殺了人的弟弟頂罪。
我大哭大鬧，卻被他們鎖在草料棚三天三夜。
草料棚全是霉味和泥土，還有老鼠在肆無忌憚地奔跑。
我雖然害怕，但卻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