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那么美好。
月嫂小吳開始收拾手術推進來的雜物，手腳麻利。
突然，她停下了。
她走到我身邊，輕輕拽了拽我的袖子。
我回頭，看見她一臉欲言又止的凝重。
“阿姨，我們能出去說句話嗎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點點頭，跟她走到病房外。
走廊里，小吳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怕被誰聽見。
“阿姨，葉小姐生的……是龍鳳胎。”
我的腦子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龍鳳胎？那……那另一個呢？”
小吳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，她抬手指了指我們斜對面的那間病房。
“男孩，早一步就被她婆婆抱過去了。”
02
一瞬間。
走廊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喊。
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。
我只是感覺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，然后緩緩收緊。
龍鳳胎。
男孩，被劉玉梅抱去了隔壁。
好。
好得很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女兒，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手術，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再吐出來時，胸腔里的所有情緒都變成了一片冰冷的平靜。
我對小吳點點頭，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我知道了，小吳，謝謝你。”
“你進去照顧瀾瀾，今天的事，不要對任何人說，尤其不要對瀾瀾說。”
小吳用力點頭：“阿姨，我懂。”
我轉過身，一步一步走向斜對面的那間病房。
那也是一間VIP病房，價格和我訂的這間一模一樣。
原來他們早就準備好了。
真是處心積慮。
門虛掩著，里面傳來劉玉梅壓抑著興奮的說話聲。
她在打電話。
“哎，對，大哥！生了，生了個大胖小子！我們方家有后了！”
“女孩？哦，也有一個，不過那不重要，丫頭片子是給他們葉家續的，我們方家的根，在這兒呢！”
“孩子像方浩，壯實著呢，哭聲都比那丫頭片子響亮！”
我聽著里面傳出的每一個字，嘴邊竟然泛起一絲冷笑。
我抬起腳。
砰！
一聲巨響，病房的門被我直接踹開。
房間里，劉玉梅正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