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嗎？
說實話，挺享受的。
至少在三個星期前，我還挺享受的。
直到我偶然查到一條線索。一條關于一個叫林白的人的線索。
從那天起，我這個京圈公認的廢物，做了件所有人都不會相信的事。
我開始調查。
當然，這些沒人知道。
所以當大廳入口處突然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時，我只是又抿了一口威士忌。
來了。
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。
白襯衫，***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長相端正，眉眼之間甚至帶著幾分……像我爸。
他的眼眶微紅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像是在拼命壓著什么巨大的情緒。
身后跟著兩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，其中一個手里拎著公文包，拉鏈半敞著，露出幾份文件的邊角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沒人認識他。
但所有人都從他臉上的表情讀出了四個字——來者不善。
我放下酒杯。
好戲開場了。

年輕人在門口站了整整五秒。
五秒。
這是個很有技巧的停頓。太短了沒氣勢，太長了顯得怯。五秒剛剛好，足夠讓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我在心里給他打了個分。
表演功底，七分。
"請問，哪位是顧正邦先生？"他的聲音微微發顫，但音量恰到好處，整個大廳都能聽見。
我爸的眉頭皺起來。
他不認識這個人。但顧正邦是什么人？在公眾場合，哪怕有人往他臉上潑咖啡，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擦干凈再跟你握手。
"我是。"我爸放下酒杯，語氣平穩，"你是？"
年輕人深吸一口氣，眼眶更紅了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，整個大廳的地板似乎都在跟著他的腳步震動。
走到離我爸三米遠的地方，他停下了。
然后，他從身后灰西裝男人手里接過公文包，拉開拉鏈，抽出一份文件。
文件封面上印著某三甲醫院的logo，紅色公章鮮亮刺目。
"顧先生，"他的聲音終于破了音，帶著一種被壓抑太久的哽咽，"我叫林白。二十三年前，我在京都第一人民醫院出生，出生當天被人抱錯。"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爸的手懸在半空中，端著的酒杯紋絲不動。
我**臉刷地白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