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的花園和遠處的城市天際線。

她走到窗邊，想開窗透透氣。

手剛碰到窗框，忽然想起老**的話——“記得把窗戶關好。”

蘇晚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
算了，大熱天的，哪有不透氣的道理。她推開窗戶，一陣熱風裹著蟬鳴涌進來，樓下花園里有孩子在追逐打鬧，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她把那個老**的話歸結為老年人的疑心病，打開紙箱開始收拾東西。

收拾到一半，手機響了。是房東打來的。

“蘇小姐，房子還滿意吧？”房東是個中年男人，聲音爽朗，“有什么問題隨時跟我說。”

“挺好的，謝謝。”蘇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了，“對了，隔壁602住的是個老**吧？她姓什么？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
“602？”房東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，“602很久沒人住了啊。”

蘇晚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“怎么可能？我剛剛還跟她說過話。”

“你確定是602？”房東的語氣嚴肅起來，“我這邊登記的信息顯示，602的業主三年前就搬走了，房子一直空著，委托我們公司代管，從來沒租出去過。”

蘇晚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躥上來。

“你說三年前就搬走了？那業主是個什么樣的人？”

“一個老**，姓陳，”房東說，“但她搬走的原因是……她女兒在那房子里出了事。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，反正不是好事。后來老**就把房子鎖了，再也沒回來過。”

蘇晚掛了電話，站在走廊里，盯著602那扇緊閉的防盜門。

門縫下依然透出一線光。

她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，伸手按了門鈴。

叮咚——

門開了。

還是那個老**，還是那件碎花襯衫，還是那雙亮得不像話的眼睛。

“小姑娘，怎么了？”

蘇晚張了張嘴，準備好的話全堵在喉嚨里。她看見老**身后是一條狹窄的過道，過道盡頭是客廳，墻上掛著一張照片——黑白照片，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臉。

照片旁邊，是一面貼滿便利貼的墻。

那些便利貼密密麻麻，顏色各異，上面寫著字，隔得太遠看不清內容。但蘇晚注意到，所有的便利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