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閃，不敢直視我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語氣生硬。
“知意，你別鬧了。”
“我姐也是為了公司好，你就聽她的安排吧。”
“我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好一個“別鬧了”。
好一個“不會虧待你”。
我心中最后一點溫情，徹底被這句話碾得粉碎。
我笑了。
很輕，很淡，甚至帶著涼意。
我不再看他們，而是轉向我身后一直安靜站著的助理，Amy。
我只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。
Amy立刻會意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文件。
她走到會議桌旁，將文件一份一份地，發到了每一個股東的面前。
包括顧嵐和顧呈。
“這是……”
顧嵐疑惑地拿起文件，翻開第一頁，臉色就瞬間變了。
那是一份股權代持協議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，顧呈名下所有“創科實業”的股份，實際持有人，都是我，許知意。
他只是代持人。
除了這份，還有另外幾份。
涉及公司創立之初，以其他幾位元老名義持有的股份，也都在后續幾年通過各種方式，轉到了我的名下。
所有的協議上，都有顧呈的親筆簽名。
****，鐵證如山。
整個會議室里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嘩嘩聲。
還有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。
顧嵐的臉，由紅轉青，再由青轉白，精彩紛呈。
她握著文件的手，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“不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這一定是偽造的！”
她猛地抬頭，死死地盯著我，眼中滿是血絲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我的律師，趙律師，適時地站了出來。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，語氣平穩而專業。
“顧嵐女士，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。”
“這上面的每一份文件，每一個簽名，都經過了公證，具備完全的法律效力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我的當事人，許知意女士，確實是創科實業持股96%的，唯一絕對控股人。”
趙律師的話，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了顧嵐和顧呈的心上。
全場嘩然。
那些小股東們看我的眼神，已經從看笑話，變成了震驚，駭然，甚至是……敬畏。
我端起茶杯，將最后一口茶飲盡。
然后，我緩緩站起身。
我的目光，終于再次落在了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