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
我把耳環放到化妝臺上，問他：“你想讓我怎么做？看到你和她親在一起，我還得上臺幫你解釋一句，是借位，是誤會，是燈光太暗看錯了？”
顧承安皺著眉，明顯煩了。
“我和喬蔓什么都沒有。”
“她剛離婚，情緒不好，昨晚喝多了，我只是送她回家。”
“送回家要送到嘴上去？”
“蘇予！”
他壓著火，“你說話非得這么難聽？”
“難聽的是我說話，還是你做事？”
門外忽然傳來高跟鞋聲。
喬蔓站在門口，眼圈發紅，一副忍著委屈的樣子。
“蘇予姐，對不起，都是我不好。昨晚我喝醉了，抱著承安不放，是我一時失態。你別怪他。”
她每個字都像在認錯，可每個字都像在提醒我。
昨晚，是她和顧承安在一起。
喝醉了，是她能纏著他不放。
而他，是那個舍不得推開的人。
我笑了笑：“喬小姐，我和我丈夫說話，你插什么嘴？”
喬蔓臉一白。
顧承安立刻沉下臉：“蘇予，別遷怒她。”
遷怒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有點恍惚。
結婚八年，我陪他從一個租不起寫字樓的策劃師，走到今天人人都叫一聲顧總。
我替他跑客戶，熬通宵，陪酒局，接孕期還能改方案到凌晨三點。
公司最難的時候，我把我媽給我的陪嫁金拿出來堵過窟窿。
可如今他站在這里，護著一個剛回來的舊**，對我說，別遷怒她。
顧承安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重了，緩了緩語氣。
“今天先這樣，回家說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好，回家說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糖糖坐在后排睡著了。
顧承安開車，一路沒說話。
我也沒開口。
快到家時，他才像是下定決心一樣，開了口。
“蘇予，喬蔓回來，是為了跟公司合作，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。”
“她***那幾年過得不好，離婚分得很難看，現在能幫我們拿下華棲酒店那條線。你知道這單對公司多重要。”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路燈，問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別鬧。”
他把方向盤握得很緊。
“至少這段時間，別鬧。”
我轉頭看他：“顧承安，你不是怕我誤會，你是怕我壞了你的融資，對吧？”
他沒說話。
沒否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