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門外的夏寧微,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。
她扶著冰冷的墻壁,才沒有癱軟下去。
原來,她每月忍受疼痛獻出的血,不是給什么需要幫助的傷員,也不是什么軍嫂的規定,而是輸給了周青窈,沈岱川真正的心上人?!
而她的親生父親,竟然和沈岱川達成交易,用她的婚姻,換取她成為周青窈的移動血庫!
五年啊!
她像個傻子一樣,沉浸在自以為是的幸福里,每個月乖乖伸出胳膊,獻出自己寶貴的血液,去供養他心愛的女人!
痛,剜心刺骨般的痛,比任何一次抽血都要痛上千百倍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醫院的,只記得那天陽光刺眼,她卻覺得渾身發冷,冷到了骨頭縫里
此刻,夏寧微站在舞廳外的街角,風吹亂了她的長發,她深吸一口氣,把眼眶里涌上來的酸澀逼回去。
都過去了,夏寧微,別回頭。
她抬腳想離開,卻迎面撞上了一個最不想見的人——她的繼母,梁秀琴。
梁秀琴穿著講究的**裝,拎著小包,顯然是剛從百貨大樓出來。
看到夏寧微,她先是一愣,隨即上下打量她一番。
“這不是寧微嗎?這不在家守著男人,怎么又跑出來了?要我說啊,你嫁了人,就該收收心,別學你那個親媽,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,到最后沒守住男人,自己想不開,跳了樓,嘖,多不體面。”
若是平時,夏寧微或許會冷笑兩聲,諷刺回去,然后懶得搭理她走人。
可今天,梁秀琴的話,像一根導火索,瞬間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怒火和悲憤。
“梁秀琴,”夏寧微停下腳步,慢慢轉過身,看著她,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剛才,說什么?”
梁秀琴被她眼中的寒意懾了一下,但仗著是在大街上,又挺起胸膛:“我說讓你學點好,別跟**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清脆響亮的耳光聲,打斷了梁秀琴的話。
夏寧微用了十成的力氣,梁秀琴被打得頭一偏,臉上瞬間浮起清晰的五指印,嘴角都滲出了血絲。
“你敢打我?!”梁秀琴捂著臉,尖叫起來。
“打你又怎么樣?”夏寧微上前一步,眼神狠厲,“一個**上位的戲子,也配提我媽?既然你這張嘴這么不會說人話,我今天就好好給你洗洗!讓你知道,什么話該說,什么話不該說!”
說著,她拽著她就往不遠處的舞廳人工湖邊拖。
“放開我!夏寧微你瘋了!救命啊!**了!”
夏寧微充耳不聞,她把梁秀琴拖到湖邊,按著她的頭就往冰冷的湖水里壓!
“咕嚕嚕……”梁秀琴嗆了水,拼命掙扎。
夏寧微把她提起來:“還說不說了?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瘋子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看來還沒學乖。”夏寧微眼神一厲,再次用力把她的頭按進水里!
一次,兩次,三次……
周圍已經圍了一大圈人,卻沒人敢上前攔這個渾身散發著戾氣的漂亮女孩。
“住手!夏寧微!你給我住手!”
一聲暴喝傳來。
夏父帶著幾個警衛員,氣喘吁吁地撥開人群沖了過來。
看到梁秀琴奄奄一息的樣子,夏父氣得渾身發抖:“逆女!你又在發什么瘋!快放開你梁阿姨!”
夏寧微松開手,梁秀琴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,劇烈地咳嗽。
“秀琴!秀琴你怎么樣?”夏父心疼地扶起梁秀琴,轉頭對夏寧微怒目而視,“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!來人,給我綁回去!家法伺候!”
夏寧微沒有反抗,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的父親,眼神里再無往日的桀驁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失望和死寂。
她被押回了夏家小樓。
客廳里,夏父命人弄來一盆打碎的玻璃碴子。
“跪下!”夏父指著那堆玻璃碴。
夏寧微站著不動。
“我讓你跪下!給梁阿姨道歉!”
“我沒錯。”夏寧微聲音平靜,“一個羞辱我母親的**,我打就打了。道歉?她也配?”
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!”夏父氣得臉色鐵青,“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女不可!給我按著她跪下!”
兩個警衛員硬壓著夏寧微,逼她跪在了那堆尖銳的玻璃碴上。
鉆心的疼痛瞬間從膝蓋傳來,鮮血很快浸透了她的褲腿,在地上洇開暗紅的痕跡。
夏寧微疼得臉色煞白,額頭上冒出冷汗,卻死死咬著嘴唇,一聲不吭,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,死死盯著夏父和梁秀琴。
梁秀琴靠在夏父懷里,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:“老夏,算了,算了……孩子還小,不懂事……”
“秀琴,你別替她說話!她就是被**慣壞了!今天我不教訓她,她以后能上天!”夏父心疼地拍拍梁秀琴,轉頭看向夏寧微,揚起藤條就要抽下去!
“住手!”
一個低沉冷冽的聲音,驟然在門口響起。
夏寧微模糊的視線里,看到穿著筆挺軍裝、肩章閃亮的沈岱川匆匆走了進來。
他面色冷峻,眉頭緊鎖,目光落在她鮮血淋漓的膝蓋上時,瞳孔似乎緊縮了一下。
他……是緊張她被傷成這樣?還是緊張她這個血包萬一死了,他的心上人就沒血可用了?
這個念頭像毒刺一樣扎進夏寧微心里,帶來更尖銳的痛楚。
她眼前一黑,徹底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