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在他視線里我奄奄一息。
身上皮膚一點一點被移植給江安。
傅盡寒想起剛剛看到的短信,心里就滿是悔意。
“開門!手術停止!停止!”
他瘋狂地踹開手術室的門,整個人渾身都在顫抖。
紅著眼讓醫生們停止移植,先維系我的生命體征。
他的眼淚一滴滴地落在我的臉上。
“幸好手術才開始不久,一切都來得及。”
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轉變,只是知道因為為了皮膚的活性,醫生沒給我打麻藥。
我****被取下來的皮膚**辣的疼。
只是勾起嘲諷的嘴角,都疼得我差點窒息。
后來閃光燈幾經閃爍,我意識再次模糊。
傅盡寒一直在我耳邊低語,語氣滿是懇求。
“微微,你別有事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錯了!我簡直是錯得離譜!”
他加了很多錢,讓醫生一定要將我的聲帶恢復。
再也沒關心過一旁的姐姐。
醫生從來沒見過如此精神**的要求。
前一秒還在讓我替姐姐生活在黑暗里,下一秒又好像不能失去我一樣。
但作為私人醫院的醫生,服從客人命令就好。
于是又緊急地為我恢復聲帶,重新移植回我的皮膚。
“患者失血太嚴重了,需要輸血!”
聽聞這個要求后,傅盡寒立即上前,額頭上全是因為緊張而析出的冷汗。
“抽我的血!我們是一個血型!”
可經過檢查后,醫生對著傅盡寒這個金主都不由皺眉。
“你和江安是一個血型,但和江微不是。”
“你耽誤的這點時間,江微就危險一分。”
護士趕緊出門去調血包。
在血液注**我的脈搏的那一刻,每個人才松了口氣。
我活過來了。
身上的皮膚即使恢復成了原樣,也能清晰地看出縫合痕跡。
傅盡寒睡在我的床邊,見我醒后,滿眼都是慶幸。
“微微,你還有不舒服嗎?”
“我首先和你道歉,我怕你離開在家里安裝了監控。”
“自我臆斷小燼不會說謊,于是認為你嫉妒心太強,想害死小燼。”
“是助理回去看了監控,才還原了真相。”
我表情冷漠,只問了他一句話。
“那為什么江安犯了事,你要我去頂罪?”
傅盡寒愣了半刻。
支支吾吾道。
“因為在我救她出來時,她說是你不想讓小燼記得她這個親生母親,放的火。”
“后來我看新聞才知道,江安夜會三個人是真的,所以應該是她放的火。”
我冷哼一聲。
他問都不問我,就貿然給我定罪。
可他明明知道我的性格。
要是我真是那樣的人,怎么可能跟著他吃苦。
“傅盡寒,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?”
“無論什么事,你都覺得是我的錯,其實你心里壓根就沒有我,不是嗎?”
“所以,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