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文本閱讀風把名字吹散了
精彩試讀
離婚后,我帶著顧臨住進了魚市街。
顧西照帶著任歡住進了我曾經的主臥。
每隔兩周,他便問我要不要復婚?
我一直搖頭。
為了劃清界限,我凈身出戶和任歡魚死網破,讓他徹底沒招。
見我這次松口復婚。
顧西照以為我想通了。
他輕咳兩聲,壓下笑意:「那三天后,我來接你。」
說完,他緊了緊大衣,深深看我一眼后,便帶著那一大一小上了車。
引擎聲起,我以為車子走遠時。
顧西照卻又折回來。
出其不意捏住我下巴,舌頭伸進我嘴里。
「星眠,你聽話時最乖!」
「乖乖等我!」
看不見汽車尾巴時,唇上還殘留著他惡心的觸感。
我拿起一旁的刷子。
自虐般朝嘴巴刷去。
連帶那些透著血的回憶,一并刷除。
撞破他和任歡**時,我剛確診二胎。
得知消息是,理直氣壯的顧西照終于示軟。
他追到醫院,當眾跪在我腳邊,哭的聲音發啞:
「我和任歡只是意外,我馬上讓她搬出去,以后再不往來!」
「想想顧臨,想想這個孩子,你舍得嗎?」
他又搬出在療養院住了半年的外公。
高昂的治療費,幾歲大的顧臨,肚里那個剛剛成型的胚胎。
喉間像被冰封住。
我枯坐一整夜。
最后原諒了他。
后來任歡在我的世界徹底消失,我也沒想過再找她。
因為外公,因為兩個孩子。
我和顧西照平靜了幾年。
他一切照舊,不早出晚歸,不接陌生人電話,也不在家里提起任歡。
顧臨雖然不再和我親密。
但好歹,會叫我媽媽。
我就以為,生活回到正軌。
直到生產前幾天,顧西照領來一位護工。
她揭下口罩。
我愣住了。
任歡過的比以前更豐腴白潤。
看到她墨藻般的長發,我便想起她仰著頭在顧西照身上喘氣甩頭的畫面。
惡心,憤怒,混著萬千情緒,撞在胸口。
我砸了整個病房,嘶吼著讓他們滾。
顧西照被砸的滿臉是血,臨走時放下狠話:
「你真被我慣壞了!歡歡都不介意,你還不依不饒!」
「我給你時間,你好好反省!想不通,孩子別生了!」
那時肚子開始陣痛。
我渾身冷汗,疼到發抖,嘶叫。
他聽耳不聞,只命人將我捆住。
「別裝了,預產期還有好幾天,你叫破嗓子都沒用!」
說完,他帶著顧臨決絕離開。
只有任歡湊過來。
她摸著我的臉,似笑非笑:「顧臨拿給你的牛奶好不好喝……」
我忍著疼,猛地抬頭。
「什么意思……」
她拿出手機,鮮紅的指甲慢慢移動,在屏幕上點開了一段視頻。
鏡頭里的顧臨正拿著一瓶藥,笑著問旁邊的任歡:
「歡媽媽,這藥下去,那個女人就會走嗎?」
他臉上明明帶著笑。
卻讓我毛骨悚然。
肚子像被人攪碎。
漫天的疼痛將我淹沒。
我咬著唇,任面上液體橫流。
分不清是汗,是血,還是淚。
我揪著她的衣角,嗓子吼到沙啞:
「為什么?」
我想不明白。
給我繳過學費,給我買過衛生棉,曾在我暗淡的少女時期照過我的光。
為什么會變成如今,**的刀?
任歡蹲下身,隔著手帕捏我的臉。
像看到什么臟東西:
「論容貌,論家世,你樣樣不如我,憑什么我夫離子散你蜜里調油?」
「我已經給顧西照發過消息了,就說孩子因為你情緒激動,憋死在肚子里……」
頭頂白光刺眼。
我僵在地板上,眼睜睜看著孩子。
看著那顆曾經跳動的心臟。
在我身下變成一灘黑色的血。
一塊毫無生命的腐肉。
顧西照得知消息趕來時。
我徹底瘋了,搶過醫生的手術刀,抵在他脖子上揚言要殺了他。
他向來矜貴,從未被人用刀脅迫過。
看到他驚恐到絕望的眼神。
我既痛快又惡心。
我恨任歡。
更恨顧西照。
如果不是他,我不會走到如今這般境地。
更恨他明月高懸,為什么不能長久的獨照我一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