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阮思夏看著病房里的媽媽,躺了一年多,媽媽變得蒼老了許多。
賀瑾深說到做到,給媽媽用上了最新的儀器,讓她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。
她握著媽**手:“媽媽,醫生說你已經恢復意識和聽覺了,這儀器能治好你的病,你快好起來吧,再看一看我。”
這時,阮思夏發現媽**食指居然一顫。
阮思夏激動不已,她知道這是媽媽在回應她。
等到媽媽醒來,她就會和賀瑾深離婚,帶著媽媽離開這里。
這時,病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。
賀瑾深神色暴戾地推開大門,上前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:“阮思夏!我以為你答應不離婚是想通了,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害雪兒!”
阮思夏痛得緊皺眉頭:“你胡說什么!”
賀瑾深的眼神冷得像淬過冰:“你還不承認!你找人撞了雪兒,她現在流產了!”
阮思夏眼底閃過一抹詫異:“我沒有。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!你不就是我陪在雪兒身邊,所以想害死她!”賀瑾深冷笑一聲。
“我說了我沒有!”阮思夏甩開賀瑾深的手,語氣嘲諷,“你真該去查查,這一切是不是她自導自演!”
“阮思夏!”賀瑾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把她死死地按在墻上,“她是一個母親,怎么可能傷害自己的孩子!”
賀瑾深扯開自己的領帶,一把將她翻過身,雙手綁在病床的欄桿上。
他的聲音比十二月的寒風還冷:“你害死了她的孩子,你就要賠一個孩子給她!這是你欠她的!”
阮思夏意識到他想做什么,立刻劇烈地掙扎:“放開我!賀瑾深,你放開我!”
賀瑾深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,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服。
阮思夏拼命掙扎,她哀求道:“賀瑾深,別這樣,別在我媽媽面前,她能聽到,我求你了!”
賀瑾深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:“她已經是個植物人了,不會有知覺的!”
監護儀上的心跳開始劇烈波動起來,阮思夏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快,救救我母親!”
可偏偏賀瑾深死死的握住她的手,把她摔在沙發上,瘋了一般吻著她。
阮思夏的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。
她的心也徹底涼透,她怎么也想不到,賀瑾深竟然會這樣對她,在他眼中,她不過是個任人欺負的玩物罷了。
她的心像是被烈火焚燒一樣,曾經的情情愛愛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如果賀瑾深真的愛過她,為什么不相信她,為什么要在她最愛的人面前折磨她。
阮思夏的喉嚨間滿是血腥味,眼底是滿是猩紅的恨意。
就在賀瑾深要更進一步時,她一口咬在了賀瑾深的嘴唇上!
賀瑾深這才吃痛松開了她。
阮思夏抓起身旁的水果刀,死死的抵在脖子上。
“賀瑾深,你敢碰我,我就死給你看!”
就在對峙時,阮思夏目光落在母親身上,母親的臉蒼白如紙,眼珠不斷顫動,氣息逐漸微弱。
看到這一幕,阮思夏的臉色頓時無比蒼白。
“叫醫生!快叫醫生,我媽媽不行了!”
賀瑾深卻乘機一把奪過水果刀,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:“還在撒謊,**媽早就是植物人了,不會有任何意識的!”
阮思夏瘋了一樣掙脫開一只手,拼了命地想要去觸碰床頭上的護士鈴。
只差一步,她就要碰到了。
賀瑾深死死地拉著她的手:“別想叫人來救你,我的保鏢守在外面,誰都進不來。”
此時,緊急報警的監護儀忽然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拖長音。
“嘀——”
阮思夏絕望地看著心電監護儀慢慢地變成一條直線。
賀瑾深的手機在這時候響起,鈴聲蓋住了心電監護滴滴的聲音。
阮思夏跌坐在地上,目光空洞地看著那條直線。
**媽死了。
她瘋了一樣撲過去,只看到媽媽眼角流出的眼淚和死死咬著已經出血的嘴唇。
**媽剛才什么都聽到了,卻睜不開眼,救不了自己的女兒。
是她……害死了媽媽。
阮思夏崩潰地癱在床邊,心里涌現出無盡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