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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人,”王老猛的站起身,聲音因?yàn)闃O度的驚駭而變了調(diào),“這香薰包里摻了極大量的濃縮麝香和紅花提取物。”
整個(gè)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老夫人的臉色鐵青,猛的站起身,“你說什么?”
王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老夫人,這粉末藥性極猛,普通女子聞上一月,便會終生不孕,若是長期接觸,更是會氣血衰竭,危及性命啊。”
老夫人怒不可遏,指著徐晚意的手直哆嗦,“你個(gè)**,好大的膽子。”
徐晚意整個(gè)人都懵了,連滾帶爬的撲過去抱住祁羽厲的腿,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,老夫人明鑒啊,我怎么可能放紅花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她猛的轉(zhuǎn)頭瞪向我,眼神里淬滿了怨毒,“是她,是**自己放的,她嫉妒我,想借機(jī)除掉我。”
祁羽厲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,他看看徐晚意,又看看我,滿臉糾結(jié),“媽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,晚意沒有理由下這么重的手啊。”
“誤會?”老夫人冷笑出聲,“南南若是有個(gè)三長兩短,誰最有可能爬**的床,你當(dāng)我是**嗎?”
就在老夫人要叫保鏢拿人時(shí),我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不是裝的,是真的惡心。
我捂住胸口,猛的推開祁羽厲,扒著旁邊的垃圾桶劇烈干嘔起來。
嘔的一聲,酸水直往上涌,我吐的眼冒金星,臉色慘白。
“南南,”祁羽厲嚇壞了,趕緊拍我的背,老夫人急了,“王老,快給南南看看,是不是吸了那毒粉發(fā)作了?”
王老連滾帶爬的湊過來,抓起我的手腕開始把脈。
一分鐘過去,兩分鐘過去,王老的眉頭一開始緊皺,隨后慢慢舒展,最后竟然眼睛猛的瞪圓,整個(gè)人激動的直哆嗦。
他松開我的手,跪在地上連連磕頭,“恭喜老夫人,恭喜祁總,**這是喜脈啊,看脈象,已經(jīng)足足有三個(gè)月了。”
大廳里的人震驚了。
老夫人愣了一秒,隨后爆發(fā)出狂喜的笑聲,“真的,南南有身孕了,快,把庫房里那只百年人參拿出來,還有東山那套別墅,直接過戶給南南。”
祁羽厲也激動的紅了眼眶,一把將我抱進(jìn)懷里,“南南,我們要有孩子了。”
徐晚意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老夫人高興之余,突然想起了什么,轉(zhuǎn)頭看向祁羽厲。
“羽厲,你最近臉色一直不好,眼底發(fā)青,既然王老在,順便也給你把個(gè)脈,開兩副補(bǔ)藥,好好養(yǎng)精蓄銳。”
祁羽厲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大咧咧的伸出手腕,王老笑呵呵的搭上他的脈搏。
然而,僅僅過了三秒,王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他眉頭死死擰在一起,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(xì)密的冷汗。
“王老,怎么了?”老夫人察覺不對。
王老咽了口唾沫,顫抖著換了只手,繼續(xù)把脈,接著又仔細(xì)翻看了祁羽厲的眼瞼和舌苔。
大廳里的氣氛莫名變的極其壓抑。
“王老,有什么話直說,”老夫人不耐煩了。
“老夫人,祁總這脈象,這脈象,”王老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,整個(gè)人發(fā)抖,連聲音都劈叉了。
“說。”
“祁總腎精枯竭,陽氣斷絕,這是極罕見的死精癥啊,”王老頭磕在地上,聲音帶著絕望,“此癥傷及根本,祁總這輩子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生育了。”
安靜下來,只有時(shí)鐘滴答滴答的聲音,祁羽厲保持著伸手的姿勢,整個(gè)人傻了,老夫人身子猛的晃了晃,一**跌坐在沙發(fā)上。
突然,一聲尖銳而扭曲的爆笑聲劃破了空氣,徐晚意指著我,大喊大叫。
“哈哈哈,死精癥,終生不孕。”她猛的轉(zhuǎn)頭,死死盯著我的肚子。
“既然祁羽厲根本不能生育,那請問**,你肚子里這三個(gè)月大的野種,到底是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