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病房里安靜得死寂,大哥身體猛地一僵,聲音在抖。
“你說什么?”
三哥幾乎將我失控拽起來,陰沉到極致。
“別再說這種話!”
“顧知予,再讓我聽到,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!”
我苦笑聲,看著三哥。
“從爸媽去世,你們把宋曼曼接回家的那一刻,就已經(jīng)不是了。”
他雙眼迷茫了一瞬,想說什么卻如鯁在喉。
大哥閉了閉眼。
“我看你是把監(jiān)獄里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學了個十成十!”
“**?不想活?都是你用來威脅我們,妄圖將曼曼趕走的手段是嗎?”
他深深喘息下。
“可惜,你哥我不是傻子,也不會被你玩弄在股掌中!”
他對著電話那邊命令,“還不快去!”
我垂下眼眸。
徹底歸于死寂。
下午,王濤帶著所謂副手出現(xiàn)了。
我死死看著他們,是監(jiān)獄里欺負我最恨的幾個。
在大哥面前。
王濤收起了**的樣子,變得諂媚而謹小慎微,卑躬屈膝。
“顧總,您放心,這兩日我會看好顧小姐,讓她順利守完孝,再將她帶走。”
大哥沉默兩秒,嗯了聲。
接著帶著眼底幸災(zāi)樂禍的宋曼曼離開了病房。
三哥在轉(zhuǎn)身時停下,對著王濤沉聲。
“好好教教她規(guī)矩。”
再看向我。
“曼曼有個畫展領(lǐng)獎儀式,我們都要過去南城,爸媽不會介意,但你最好安分點。”
我沒開口,幾秒后病房歸于沉寂。
王濤諂媚的臉色瞬間消失不見,用腳踩著我的背。
“**大小姐!”
“什么顧家人,也敢命令老子!”
背上傳來刺痛的疼痛,我臉貼在地上,滿目屈辱。
見我不反抗,他冷笑聲松開腳。
又將我拖了起來,陰沉開口。
“這兩日老子不動你,等大后天回了監(jiān)獄,我再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教規(guī)矩。”
他沒發(fā)現(xiàn)說這話時。
我已經(jīng)慢慢挪到了窗戶邊。
感受著身后風的呼嘯,我卻感受到詭異的平靜。
“無所謂,反正活不到那天了。”
他愣了下。
隨即渾身一震,眼睜睜看著我向后一仰,消失在了二十樓的窗戶邊。
砰的一聲巨響。
而剛走到樓下的三人猛然回頭,隨即目眥俱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