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他將所有錢分成三部分,一部分錢用來給歡歡治療,一部分用來生活,還剩下一部分存進了一個賬戶。
給最后一份合同簽完字,穆沉舟對著銀行柜員啞聲交代:
“剩下所有款項,全額轉到這個賬戶,一分不留。”
收款賬戶的戶主,是我在虐文世界的父母。
那對他五年里從未登門看過一眼、如今唯一能讓他稍減罪孽的老人。
此后的日子,他幾乎長在了我的墓碑前。
煙不離手,形容枯槁,瘋魔到身邊人都私下說他徹底失了神智。
他訪遍全國有名的玄學大師,攥著大師的手腕,眼底是瀕死的瘋狂:
“求你把她找回來,我拿命換都可以!”
可須發皆白的大師只抽回手,閉著眼搖了搖頭,給他判了最終的**:
“此女魂魄早已脫離此界,塵緣盡斷,永不歸來。你再執念下去,只會折損自身。”
城郊墓園的松柏下,穆沉舟坐在我的墓碑前,指尖一遍遍撫過碑上的名字。
短短幾個月,他的鬢角早已染滿霜白,心里已做好終身不再娶的打算。
陰冷的女子監獄監舍里。
穆婉婉被狠狠推搡在地,臟水順著頭發糊了滿臉。
領頭的犯人蹲下身,揪著她的頭發冷笑,
“裝瘋賣***了人,還敢在這擺豪***的架子?”
“你這種雌竟的女人,就沒想過自己也有今天?”
她日日活在無休止的欺凌與恐懼里,終于切身體會到了當年我萬分之一的絕望。
而千里之外的原世界,我正站在自己創辦的入殮工作室里,對著員工輕聲交代:
“逝者家屬信佛,告別儀式要多留十五分鐘誦經時間,靈堂布置用白菊和素蘭。”
五年殯儀館抬棺的經歷,讓我比任何人都懂如何給逝者最后的體面。
有了系統給一億***的啟動金,和我的專業,我的工作室短短半年就成了業內口碑最好的品牌。
我進行了最后一次心理疏導。
心理咨詢師合上記錄本,笑著對我伸出手:
“恭喜你,徹底走出了創傷應激反應,后續不需要再來復診了。”
我回握住她的手,眼底是全然的釋然。
我已經很久沒做過被大火困住、被棺材壓得喘不過氣的噩夢了,那些地獄里的日子,終于成了徹底翻篇的過往。
當晚,我如約受邀參加了全國創業商會。
晚宴上,有人輕輕敲了敲我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