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動，只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她見我毫無反應，怒火中燒。
她拿起旁邊桌子上，兒子最喜歡的那個奧特曼模型。
“既然他可能再也醒不過來，留著這些東西，只會讓你心存不該有的幻想！”
話音未落，她狠狠將模型砸在地上。
奧特曼摔得四分五裂。
我的心，也跟著碎了。
那是我兒子纏著我求了好久，我才下狠心買給他的生日禮物。
親戚朋友們竊竊私語，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指責和鄙夷。
許馨柔的**還在繼續。
她又拿起了女兒的胎毛紀念墜。
那是我用女兒第一次剪下的胎發，親手做的。
她舉起那個小小的墜子，走向角落的火盆。
“我要把它燒了，作為你贖罪的祭品！”
“不！”
我再也無法忍受。
我從地上彈起來，像一頭絕望的獸。
我嘶吼道：“許馨柔，你以為害死他們的兇手是誰！”
“是你！”
“在你把他們關進桑拿房的那天晚上，他們就已經死了！”
許馨柔的動作頓住了。
她轉過身，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她認為我在說瘋話，想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罪責。
她正要將手里的紀念墜捏碎。
就在這時，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。
是一條彩信的提示音。
她不耐煩地掏出手機，以為又是誰發來的慰問信息。
可當她看到屏幕內容時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是醫院發來的尸檢報告結果。
死亡原因那一欄，用黑體字清晰地寫著：高溫導致的急性呼吸衰竭、窒息。
最下面，是死亡時間。
正是他們被鎖在桑拿房的那個晚上。
許馨柔的瞳孔，驟然收縮。
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