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晚上,舒窈的人如約而至。
為首的竟然是沈今禾。
她亭亭玉立,穿著高定的禮服。
脖頸上戴著的護身符,卻讓我瞳孔**。
那是四年前,蕊蕊病重。
我一叩一拜,求遍了大大小小的寺廟才得來的護身符。
舒窈嗤笑我封建**,轉頭卻拿走送給了沈今禾。
沈今禾褪去懵懂的偽裝,露出頑劣的本質。
「不好意思了干爸,我爸爸和媽媽在忙,就由我來請你過去。」
來不及作出反應,幾個保鏢把強行架住我塞進車里。
可寶寶和沈今禾還在病房里!
我心急如焚,拼盡全力掙脫束縛朝病房狂奔。
走廊盡頭,沈今禾抱著一動不動的寶寶,對著我咧起一個詭異的笑。
我絕望地嘶吼,推開她搶走了寶寶。
懷里的寶寶面色鐵青、氣息微弱,我哭得撕心裂肺,瘋了一樣求醫生救她。
可所有人,都對我避之不及。
這都是,舒窈的授意。
懷中寶寶的身體漸漸變冷,巨大的悲痛把我的刀口徹底撕裂,痛得我死去活來。
鮮血**流淌出來。
我死死掐住沈今禾的脖子,紅著眼嘶吼。
「為什么?!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!沈今禾,我對你那么好!你怎么能這么惡毒!」
下一秒,帶著勁風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舒窈怒不可遏地將沈今禾護在身后,身后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對準我瘋狂閃爍。
「顧遠,你瘋了!今禾她還是個孩子!你自己害死了孩子,還想污蔑今禾,拿她撒氣嗎?!」
沈行晏更是跪在我面前,聲淚俱下。
「小遠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!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,要你這么對待今禾。今禾她一向都把你當成最敬重的干爸!」
記者們圍上來,七嘴八舌地唾棄。
「顧遠,你不光插足好朋友的婚姻,還毆打幼童。你知道你這么做是違法的嗎?」
「不知道從哪抱來的野種,也敢來污蔑舒教授?你一個大男人,怎么好意思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!」
所有人一口一個「野種」罵向我和舒窈的孩子,可她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情緒。
我疼得渾身虛脫,梗著脖子倔強地辯駁。
「我的孩子不是野種!她是和我舒窈的孩子!沈行晏才是插足我們的**!」
「不信的話可以做親子鑒定!」
舒窈眸光晦暗,片刻后她拿出了親子鑒定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