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「你婚內**,凈身出戶。財產和孩子都歸我,沒什么問題吧?」
我垂下眼,語氣機械而冷靜。
沈行晏眸光微閃,一把抓住我的手哀求。
「小遠,不能讓舒窈凈身出戶。今禾的大師班一節就要兩萬,她可是叫過你干爸,你怎么忍心毀了她的前途啊?」
聽到大師班,我身形一僵。
當初,我爸媽托了不少關系,才求到一個大師班的名額。
舒窈知道后,直言蕊蕊用這么好的資源也是白費。
蕊蕊在我懷里難過了好久,保證要學出個名堂讓媽媽刮目相看。
可還沒等到入學,她就死在那場病里了。
沒想到,卻被舒窈偷梁換柱,讓沈今禾上了去。
在她眼里,蕊蕊上是糟蹋,沈今禾則是理所應當。
像是鈍刀子割肉,疼得我快要窒息。
沈行晏一邊扇自己巴掌一邊求我原諒。
我看著她,視線逐漸模糊。
高中時,沈行晏和舒窈是同桌。
他知道我所有隱晦的心思,一個勁地撮合我倆。
表白成功那天,他喝得爛醉,求我不能見色忘友。
工作第一個月,他花光工資請我旅行。
我結婚當晚,他拿出一半的積蓄,說是給我的隨禮,祝我幸福。
我最好的朋友,是他。
可和我妻子有了個女兒的人,也是他。
下一秒,舒窈攔住了沈行晏的動作,滿是心疼。
「何必這樣打自己?」
看向我時,那雙曾盛滿深情的眼睛只剩下厭惡。
「顧遠,你沒必要這么為難行晏。從過去到現在,他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!」
「葉家一日不如一日,**死后,**的精神一直不太好。
她的主治醫師是我朋友,我一句話就能把他送進精神病院。」
我心頭一震,猛地抬頭。
舒窈平靜地仿佛只是在討論午餐吃什么。
「財產給我,培養天才很需要錢。」
「還有,我要給今禾一個名分。我不會讓她再被人污蔑謾罵。
所以,現在你就是那個試圖用野種插足我們婚姻的第三者。」
她的目光,落在我身旁熟睡的寶寶身上。
我渾身劇烈顫抖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,看著舒窈護著他倆離開。
舒窈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,語氣難得放軟。
「顧遠,晚上我會叫人帶你去發布會。」
「想想**,該說什么,不該說什么,我相信你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