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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周書禮看著林舒雅還是問了起來。
“當時網上的內容真的是婉月發(fā)的嗎?”
林舒雅愣了瞬。
她依舊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。
“我當時也說不準,我不是和你說有可能是嫂子激動下做的事情,至于是不是她,我也不好說。”
周書禮臉上吃了**一般。
當時的林舒雅明明不是這樣。
而是哭著喊著說一定是嫂子厭惡她了。
她有罪,是她罪有應得,這些都是她該承受的,不過只要孩子還在她身邊,那她愿意承受這些。
一句話點明了是誰做的,還把自己襯托得極為高尚。
周書禮沒了話,只能埋頭吃飯。
林舒雅還不知道**的事情,她這段時間過得非常滋潤,她哪里會不知道是誰發(fā)的帖子,就是她找人發(fā)的啊。
終于等到了**。
我并沒有直接**林舒雅,我只是**了發(fā)帖的人和周書禮。
我給出了一系列證據(jù)。
“我沒有做,沒有任何的痕跡表明是我做的。”
發(fā)帖的那個被警方順藤摸瓜抓了出來。
本來他的賬號都注銷了。
他一嚇就什么都說了出來。
“不是我做的,是有人給我錢,讓我這么做的。”
在他的指認下,又說出了林舒雅。
周書禮臉色立刻難看。
“你不要誣陷舒雅。”
他依舊下意識相信和保護林舒雅。
法官嚴厲呵斥。
“肅靜。”
周書禮咬著牙。
“這件事我認了,是我的錯,我的確是沒有知道實情就亂發(fā)了一些東西,給婉月造成傷害,但是不要再將舒雅扯進來。”
我真覺得無語。
到什么時候他還是信她。
法官當然不會聽他的。
而是將林舒雅也帶了上來。
要求她做供。
林舒雅支支吾吾。
“我沒有。”
那個發(fā)帖的頓時不開心了。
“就是你讓我發(fā)的,你還說等發(fā)了這次,就能趕跑這個女人。”
林舒雅臉色慘白。
“不是我做的,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誣陷我。”
發(fā)帖人頓時惱怒,他拿出了一則監(jiān)控。
“還好我家新裝了監(jiān)控,那個人不是你是誰。”
畫面里,林舒雅一臉怨毒。
她給錢讓人辦事。
走時興奮不已。
周書禮難以置信。
“舒雅,真的是你做的?”
哪怕昨晚,周書禮已經有些懷疑,但是最后還是在白月光的濾鏡下洗白了林舒雅。
沒想到竟然是這樣。
“為什么,我對你夠好了,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。”
林舒雅什么都不說了。
她明白狡辯也沒有用。
她就是看不慣這樣,她想要完全占有這個家庭。
不讓許婉月自己走,哪里有那么容易,所以她干脆想到自毀這一招。
周書禮情緒激動。
“林舒雅,我對你不薄,我什么都給你了,你為什么連婉月最后的都要剝奪。”
林舒雅眉頭直跳,但還是反駁。
“我也沒求著你那樣做,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周書禮傻了眼。
的確,這些不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嗎。
隨之而來的是我的離婚案件。
我要和周書禮離婚。
周書禮不愿意。
但是他的傷害明顯,最后法律還會判定離婚,出于補償,我拿走了大部分財產。
另外他因為誤導人網暴我,被判處一年****,緩刑一年。
至于林舒雅,她也因為教唆人誣陷,被判處****一年,緩刑一年。
終于等來了裁決。
網上頓時兩極反轉。
“什么人啊,怎么這么過分,我真的服了,把我們當槍使,還好我沒有做那些極端的事情。”
最后**出,極端的網暴也是林舒雅一手策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