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……
沈家莊園。
許辭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。
半夜,他感覺到身邊的床鋪陷下去了一塊,緊接著,一個柔軟帶著涼意的身軀鉆進(jìn)了他的被窩。
熟悉的幽香,熟悉的八爪魚纏繞式睡姿。
許辭連眼睛都沒睜,熟練地伸出手,把那個還在往他懷里鉆的女人摟住,調(diào)整了一個讓她更舒服的姿勢。
“沈總,今晚空調(diào)又壞了?”
他閉著眼,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寵溺。
沈清婉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貪婪地汲取著那股暖意,聲音悶悶的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:
“嗯,壞了。這破空調(diào),明天就讓人換了。”
其實空調(diào)好得很。
只是她發(fā)現(xiàn),有些癮,一旦染上了,就真的戒不掉了。
“剛才誰給你打電話?那么吵。”
沈清婉在他懷里蹭了蹭,像只慵懶的貓。
“哦,騷擾電話。”
許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將被子拉高,蓋住兩人的頭頂,“推銷綠**的,我不感興趣,就掛了。”
“綠**?”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“什么亂七八糟的……睡覺。”
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
許辭抱緊了懷里的女人,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。
那一晚,許家兵荒馬亂,林小雅被送進(jìn)了急救室,孩子雖然保住了,但醫(yī)生說因為動了胎氣且母體受創(chuàng),需要長期臥床保胎,醫(yī)藥費是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而許辭,抱著他的千億女總裁,做了一個美夢。
夢里,他在沈家的家族宴會上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狠狠地裝了一個**。
這一覺,許辭睡得可謂是神清氣爽。
夢里沒有許家的雞飛狗跳,只有懷里軟玉溫香的觸感,還有鼻尖縈繞不去的那股淡淡幽香。
直到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,像金線一樣灑在地毯上,他才懶洋洋地睜開眼。
身邊已經(jīng)空了。
只有枕頭上殘留的幾根長發(fā),證明昨晚那個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女總裁,并不是他的臆想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衣帽間傳來。
許辭撐起身子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沈清婉竟然還在。
她已經(jīng)換下了睡衣,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(lán)色高定套裙,頭發(fā)盤得一絲不茍,又是那個雷厲風(fēng)行的沈總了。
只不過,此時她手里正拿著兩條領(lǐng)帶,眉頭緊鎖,表情嚴(yán)肅得像是在審閱一份幾百億的并購合同。
“一條深灰,一條酒紅。”
她轉(zhuǎn)過身,目光在許辭身上掃了一圈,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展出的藝術(shù)品。
“選一條。”
許辭掀開被子下床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嘴角掛著那抹標(biāo)志性的慵懶笑意。
“沈總,您這是……在伺候我**?”
“少貧嘴。”
沈清婉白了他一眼,耳根卻微不可察地紅了紅,“今天是家宴。沈家旁**些人,嘴巴都不太干凈。我不希望他們從你身上挑出哪怕一根線頭的毛病。”
說白了,就是護(hù)短。
許辭心里一暖,也不再調(diào)侃,隨手指了指那條酒紅色的。
“就這條吧,喜慶。畢竟咱們剛領(lǐng)證,還沒辦酒席呢。”
沈清婉沒說話,拿著領(lǐng)帶走過來。
“低頭。”
許辭乖乖低頭。
沈清婉踮起腳尖,纖細(xì)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領(lǐng)口間。
兩人離得極近。
近到許辭能數(shù)清她卷翹的睫毛,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香,甚至能感覺到她溫?zé)岬暮粑鼑姙⒃谧约旱暮斫Y(jié)上。
氣氛有些微妙的升溫。
“好了。”
沈清婉拍了拍他的胸口,退后一步,眼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。